嫡女重生:掌家主,定朝堂
正文内容

寿宴余波,初次反击,沈清辞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素纱襦裙,裙摆绣着几枝淡雅的兰草,既不失嫡女的端庄,又因昨日之事显得低调合宜。画屏为她梳了个简单的垂挂髻,只簪了一支白玉簪,更衬得她面色清透,唯有那双眼睛,沉静得不像个十五岁的少女。“小姐,老**派人来问了两次了,要不要现在过去?”画屏一边收拾着梳妆台上的东西,一边轻声问道。,指尖轻轻拂过镜中自已的眉眼,淡淡道:“再等等。”,此刻过去,等待她的必然是祖母的“和稀泥”。老**最是看重脸面,昨日寿宴上出了那样的事,她定然不想家丑外扬,只会压着她,让她对沈清柔的“无心之失”既往不咎。,她就是这样被老**几句“姐妹情深”、“家宅安宁”给劝住了,吞下了那口恶气,反而让沈清柔得了便宜还卖乖,在众人面前博了个“知错能改”的好名声。,她偏不。“去把昨日那套洒了参汤的衣服取来。”沈清辞吩咐道。
画屏一愣:“小姐,那衣服都脏了,还带着药味,取来做什么?”

“有用。”沈清辞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
画屏虽满心疑惑,还是依言去了。不多时,便捧着一件用锦缎包着的衣物回来,正是昨日沈清辞穿的那件藕荷色锦裙,胸襟处一**深色的污渍,边缘还能看出被烫过的焦痕,即便洗过,那痕迹也依旧刺眼。

沈清辞接过,指尖拂过那片焦痕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这上面的每一寸痕迹,都是沈清柔虚伪面孔的铁证。

“走吧,去老**院里。”

……

镇国公府的老**住在府中最清幽的“晚芳院”,此刻正坐在上首的梨花木椅上,手里捻着一串紫檀佛珠,眉头微蹙,似乎有些不耐。下首坐着的,正是沈清辞的父亲,镇国公沈毅,以及沈清柔的生母,柳姨娘。

沈清柔则站在柳姨娘身边,眼眶红红的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时不时偷偷抬眼看向老**,又飞快地低下头,那委屈的样子,任谁看了都要心软几分。

“母亲,清辞这孩子,定是还在生清柔的气,您也别太往心里去。”柳姨娘柔声细语地劝着,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拨,“清柔也是一时失手,心里头早就悔得不行了,昨夜哭了半宿呢。”

沈毅皱着眉,沉声道:“胡闹!都是姐妹,不过是失手烫了一下,多大点事?清辞也太不懂事了,竟还闹到现在不肯来给母亲请安!”

老**捻着佛珠的手顿了顿,淡淡道:“老大,话也不能这么说。清辞毕竟是受了伤,小姑娘家,娇气些也正常。只是……终究是一家人,总不能因为这点事就生分了。”

她话音刚落,院门口便传来丫鬟的通报声:“大小姐到——”
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沈清辞款步走了进来,身姿端正,神色平静,既没有寻常少女的娇憨,也没有半分赌气的模样。她身后的画屏,手里捧着一个锦缎包裹,看着沉甸甸的。

“孙女给祖母请安,给父亲请安,给柳姨娘请安。”沈清辞规规矩矩地行了礼,声音不高不低,清晰入耳。

老**看着她平静无波的样子,心里反倒有些没底,往日里这孙女受了委屈,要么哭哭啼啼,要么赌气不理人,今日这般镇定,倒像是变了个人。

“起来吧。”老**扬了扬手,“身子好些了?昨日的事,祖母知道你受委屈了,清柔也不是故意的,她都跟你认错了,你就别往心里去了。”

沈清柔立刻上前一步,扑通一声跪在沈清辞面前,眼泪掉得更凶了:“姐姐,都是我的错,是我笨手笨脚的,害你受了伤,你打我骂我都好,千万别生祖母和父亲的气……”

这副姿态,拿捏得恰到好处,既显得自已认错态度诚恳,又暗指沈清辞不依不饶,惹得长辈不快。

前世,沈清辞见她这样,心早就软了,连带着对老**和父亲也生出几分愧疚,只当是自已小题大做。

但现在,沈清辞只觉得可笑。

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绕过跪在地上的沈清柔,径直走到老**面前,目光平静地看着她:“祖母,孙女并非赌气,只是昨日受了些惊吓,又染了风寒,实在起不来身,还请祖母恕罪。”

老**见她不提沈清柔,只说自已生病,以为她是松了口,脸色缓和了些:“无妨,身子要紧。既然来了,就坐下吧。”

“谢祖母。”沈清辞却没有坐下,反而对身后的画屏道:“画屏,把东西呈上来。”

画屏应声上前,将手中的锦缎包裹放在了厅堂中央的矮几上,解开了系带。

当那件带着明显污渍和焦痕的锦裙露出来时,厅堂里的气氛瞬间一滞。

沈毅的脸色沉了下去,柳姨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沈清柔的哭声也戛然而止,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件衣服。

老**捻佛珠的手停住了,眉头紧紧皱起:“清辞,你这是做什么?”

沈清辞缓缓弯腰,拿起那件锦裙,将有焦痕的地方对着众人,声音清晰而冷静:“祖母,父亲,昨日寿宴之上,妹妹说自已是失手,将滚烫的参汤泼到了孙女身上。可孙女想不明白,若是失手,怎会泼得这样准,正好泼在胸口?又怎会有这样深的烫痕?”

她顿了顿,目光转向依旧跪在地上的沈清柔,眼神锐利如刀:“妹妹,你能告诉姐姐,这是为何吗?”

沈清柔被她看得心头发慌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她昨日确实是故意的,看着沈清辞穿着那件新做的锦裙,在众人面前备受瞩目,她心里嫉妒得发狂,才借着敬酒的由头,“不小心”泼了过去。她以为沈清辞只会自认倒霉,没想到她竟然把衣服带来了!

“姐姐……我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沈清柔只能重复着这句话,眼泪却流得更凶了,试图用眼泪蒙混过关。

“不是故意的?”沈清辞冷笑一声,“那便是妹妹承认,这参汤是滚烫的了?”

沈清柔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随即又猛地摇头,脸色煞白。

沈清辞不再看她,转而看向沈毅:“父亲,您是沙场老将,应当知道,滚烫的参汤泼在身上,绝非小事。昨日太医来看过,说孙女胸口的肌肤烫得红肿,若是再重些,怕是就要留下疤痕了。女儿家的身子,何其金贵,若是真留了疤,难道也能一句‘不是故意的’就揭过去吗?”

沈毅看着那件衣服上的焦痕,又想起昨日太医的话,脸色越发难看。他虽是武将,却也知道女子肌肤的重要性,若是真留了疤,对清辞的将来确实影响极大。他之前只当是小打小闹,此刻被沈清辞点明,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
柳姨娘见状,连忙开口:“大小姐,清柔年纪小,一时失手也是有的,她心里已经够自责了,您就别再逼她了……”

“柳姨娘这是说的什么话?”沈清辞转头看向她,眼神清冷,“难道就因为她年纪小,失手伤了人,就可以不用负责吗?若是今日被烫的是妹妹,姨娘还能如此轻飘飘地带过吗?”

柳姨娘被问得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她没想到,往日里看似温顺好拿捏的沈清辞,今日竟然如此伶牙俐齿,句句都在理上,让人无法反驳。

老**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她原本想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却没想到沈清辞如此***,还把事情摆到了台面上。

“清辞,你想怎样?”老**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悦。

沈清辞挺直脊背,目光坦然地迎上老**的视线:“祖母,孙女不敢怎样。只是这件事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妹妹既然做错了,就该受罚,这样才能让她记住,什么事该做,什么事不该做。否则,今日她能失手烫了我,明日保不齐就会失手做出更过分的事来。”

她顿了顿,说出了自已的条件:“孙女恳请祖母,罚妹妹禁足三个月,抄写《女诫》百遍,好好反省。另外,昨日那件锦裙,是母亲特意为我及笄准备的,料子是贡品云锦,价值不菲,就让妹妹用自已的月例赔偿吧。”

这个惩罚,说重不重,说轻不轻。禁足抄写,是让沈清柔长记性;赔偿锦裙,则是让她肉痛,也让府里其他人看看,嫡庶有别,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。

沈清柔一听,顿时急了:“我不要禁足!我也没有那么多月例赔偿!姐姐,你太过分了!”

柳姨娘也连忙求情:“老**,清柔年纪还小,禁足三个月是不是太严重了?还有那云锦裙,价值上千两,清柔的月例根本不够啊……”

沈毅皱着眉,没有说话。他觉得沈清辞的要求虽然看似苛刻,但细想之下,却也合情合理。若是连这点惩罚都没有,怕是真的无法无天了。

老**看着沈清辞坚定的眼神,又看了看哭闹不止的沈清柔和一脸焦急的柳姨娘,心中权衡了片刻。她知道,今日若是不依着沈清辞,怕是难以收场,反而会显得她偏袒庶出,于理不合。

而且,沈清辞的要求,确实不算过分。

“好了,都别吵了。”老**沉声道,“清辞说的有理。清柔,你做错了事,就该受罚。禁足三个月,抄写《女诫》百遍,至于那锦裙的赔偿,就从你和你姨**月例里扣,直到扣满为止。”

沈清柔不敢置信地看着老**:“祖母!”

“怎么?你敢不服?”老**眼神一厉。

沈清柔被她看得一缩,不敢再说话,只能委屈地低下头,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
柳姨娘也不敢再求情,只能心疼地看着女儿,心里却把沈清辞恨得牙**。

沈清辞见状,心中微冷。这只是第一步,沈清柔,柳姨娘,你们欠我的,还多着呢。

“孙女谢祖母公正。”她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
老**摆了摆手,有些疲惫地说:“好了,事情就这么定了。你们都回去吧,让我清静清静。”

“是。”

沈清辞转身离开,经过沈清柔身边时,脚步没有丝毫停顿。沈清柔却猛地抬头,怨毒地瞪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的恨意,毫不掩饰。

沈清辞心中冷笑,看见了又如何?这一世,她再也不会对这种眼神视而不见。

走出晚芳院,画屏才小声道:“小姐,您刚才真是太厉害了!奴婢还是第一次见您那样说话呢!”

沈清辞侧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:“以后,你会经常见到的。”

想要护住自已和家人,光靠温顺是不行的,必须要有爪牙,有锋芒。

“对了,小姐,”画屏像是想起了什么,“方才去取衣服的时候,听小厨房的丫鬟说,昨日给老**祝寿的七皇子萧玦,今日还在府中客房住着呢,说是偶感风寒,太医正在给他诊治。”

萧玦?

沈清辞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
她想起了那个前世只在远远见过几面的七皇子。传闻他体弱多病,常年居于府中,不涉朝政,性情温和,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皇子。

但前世沈家**后,她隐约听宫人提起过,七皇子萧玦,似乎并非表面那般简单。甚至有人说,沈家之所以会被太子赵珩轻易扳倒,背后也有这位七皇子的影子。

只是那时她身陷囹圄,无暇也无力去探究这些传闻的真假。

如今想来,一个能在太子和其他皇子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积蓄力量,甚至可能在沈家**中扮演了某种角色的人,又怎么可能是个简单的人物?

他昨日也在寿宴上,不知是否看到了沈清柔泼她参汤那一幕?

他今日又“恰好”在府中生病,是巧合,还是另有目的?

沈清辞的眼中闪过一丝探究。

这位七皇子萧玦,或许会是她这一世复仇路上,一个不得不留意的人物。

“我们回汀兰水榭。”沈清辞收回思绪,淡淡道。

当务之急,是先稳固自已在府中的地位,至于朝堂上的风云,还需从长计议。

但她知道,属于她的战争,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。而她,绝不会再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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