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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摸了摸他的脸庞,随即瞪了江枫眠一眼,转身离去。,他就知道,恐怕方才他与魏无羡的话,两人听到了。,他习惯低着头,准备接受父亲的训斥。,“至少还能被训。”,预想中的训斥并没有。,“他**做了家主,你会明白的。”,鼻尖陡然泛酸,想说些什么,话到嘴边却又堵着,最后只化作一声沉闷的“嗯”。,他在心里自嘲,“可能我真的不是个合格的**人。”
那之后,江澄照旧吃饭、睡觉,没了家主的重担,倒添了几分闲适,也有了更多时间做自已的事。
有时他会忍不住想,上一世怎么就钻了牛角尖,非要执着于阿爹的认可,白白错过许多。
很快,到了**血洗莲花坞那天。
这日,江澄罕见地发了严令:“所有弟子不得外出,更是严禁在莲花坞中放风筝。”
虽然知道上一世的风筝只是**的借口,但他还是想尽量杜绝这个可能性。
而江枫眠这一世,也并未像前世那般去**为他和魏无羡寻剑。
今早,江澄特意早起,在院中等着江枫眠,主动邀他一同喝早茶。
江澄受三娘子影响,很少主动与自已交流,当即应下,想着寻剑之事来日再去也无妨。
早茶喝得异常沉默。
江枫眠几次主动开口找话,江澄都只是寥寥回应,话少得很。
他心里想,“玄武洞之后,阿澄倒是成熟了许多,只是,愈发沉郁了。”
“阿爹,今日别出门了。”江澄突然开口,“近日都莫要出去。”
江枫眠皱起眉,满是疑惑:“为何?你与阿羡的佩剑还在**,总要去取回来。”
“不要了”,江澄突然有些急躁,“一把剑而已,有什么要紧。”
江枫眠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几分严厉:“至少给个理由,阿澄,你不是小孩子了,不得任性。”
这话像根细针,猝不及防扎在心上。
江澄鼻尖一酸,险些将前世的委屈与恐惧尽数倒出,可看着眼前活生生的阿爹,终究还是忍了回去。只是尽量克制着情绪开口:“近来心绪不宁,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发生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江枫眠便不再坚持。只是望着他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探究与担忧。
看着眼前的江澄,他始终感觉有一种违和感。
总觉得眼前的孩子,少了许多少年气。
“这孩子,与三娘越来越像了。”
他想起那日与三娘在阿羡门外听到的话,心里泛起一阵自责。
想开口说点什么,但终究不知如何说。原来不知不觉间,他与这孩子的交流竟只剩下教导,彼此间早生了隔阂。
江澄见他打消了出门的念头,便起身准备离开。
走到门口,想到江枫眠方才的责怪,心里又酸又涩,终究没忍住,哑着嗓子唤了声:“阿爹。”
“嗯?何事?”
“我大抵这辈子,都做不到真正明白**家训。”他垂着眼,声音很轻,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坦诚。
说完,他不再停留,转身走出了茶室。江枫眠独自坐在原地,直到家仆来请,才缓缓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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