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内容
,一队全副武装的**立马跑过来,将飞机围的严严实实。,压低声音,问吴敬中:“站长,这是什么意思?”,看上去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瞥了眼余则成,低声道:”不用紧张,上面要求清洗内部人员,不让一个有“污点”的人登岛。“,眼神看向前方:”站长,这事,您早就知道了?“,不动声色的露出一丝得意的笑。
余则成明白,吴敬中这个老狐狸,能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他挟持到这里,肯定还有其它他不知道的情况。
所有人被关进一座小楼,由于人员太多,房间不足,余则成和吴敬中被关进同一个房间,房间很宽敞,条件不错,余则成放下手里的包,往窗口瞥了一眼,很明显,窗子经过临时改装,新安装的铁窗楞明晃晃竖在眼前,这种情况,逃跑是不可能的,余则成看向吴敬中:
“站长,这是把我们关起来了!”
吴敬中笑笑,从兜里掏出一盒烟,抽出一根递给余则成:
“上面认为,我们之所以节节败退,肯定队伍里混进那边的人,这次去**,是打算积蓄力量东山再起的,肯定要进行一次大清洗,只有对**绝对忠诚的人,才能安全登船。”
余则成看着吴敬中:
“站长,我是您的学生,您是知道的,我一直对**忠心耿耿!”
吴敬中左手夹着烟,放嘴边**一口,吐出个眼圈,眯眼看着余则成,道:
“则成啊,你是我的人,我自然会保你。”
余则成知道吴敬中这话的意思,他没明说余则成忠诚与否,却强调“保他”,为的就是让余则成记他的恩,将来为他鞍前马后。
余则成忙露出一丝笑:
“谢谢站长。”
第二天吃过早饭,所有人被集中到一个大会议室,会议室也是临时改建的,余则成能清晰嗅到木头漆料等材料的混合气味,他跟在吴敬中身后,抬手抹把鼻子,正看到不远处有个人盯着自已看。
余则成直面望过去,灯光昏暗,有些看不清,他扶扶眼镜,眯起眼睛,想尽量看清一点,就在这时,屋里立刻安静下来,紧接着看到毛人凤走进来,站在台上,往下扫视一番,大声道:
“各位,广州是你们的中转站,不久的将来,你们会赴台就任,委员长**远瞩,早就在**部署好一切,到时,大家可以大展拳脚,报效**。”
说完,毛人凤又扫视一遍台下,道:
“不过,在赴台之前,我们要在这里进行一次大清洗,将那些对**不忠,心怀异心,甚至混在我们中间的**分子,全部清除掉。
台下一阵**,大家交头接耳,互相嘀咕着什么,吴敬中和余则成早就知道,也不再多说多问,只是默默看着台上的毛人凤。
毛人凤素有“笑面虎”之称,他表面笑意盈盈,实际阴狠狡诈,看着台下大家互相议论,毛人凤刻意压低声音:
“大家不要紧张,只要你对**忠心不二,肯定就是安全的,我们采取将功补过的方式,但凡有举报,只要一经查实,就会抵消你自已的一个污点。”
台下又是一阵骚动,人群里有年龄大资格老的大声喊一句:
“这样不成了互咬了吗?”
毛人凤站在台上,冷哼一声:
“要保持队伍的纯洁性,这是最快最好的方式。”
说完脸色一变:
“我就在101房间等着,你们想好直接过来找我,时间就截止到今晚八点,八点一到,我们直接行动。”
说完,毛人凤抬脚出去,明显是去101房间等着了。
毛人凤一走,屋里沸腾起来,有人抱怨,这种方式灭绝人性,有人咒骂,上层这是用不了这么多人,想借机杀掉一部分,吴敬中瞥一眼余则成:
“则成啊,你没有什么污点吧?有的话赶紧报给我,我也好想办法保你。”
余则成忙回:
“站长,您知道的,我从上海青浦特训班出来,****,怎么会有污点?“
吴敬中笑笑:
”没有更好,有的话赶紧说,还有机会挽回,别等到最后来不及了,脑袋丢了都不知道怎么丢的。“
听吴敬中这么说,余则成忽觉后背凉一阵凉意,一种不祥的预感迎面而来,他抬头看着吴敬中,脸上露出惯有的笑容:
”站长放心。“
经过一阵**,屋里慢慢静下来,空气中弥漫着紧张气息,随着时间的推移,屋里开始有人开门出去,大家面面相觑,不知道第一个被拉出去的人是谁。
又过了一会儿,有人被叫出去,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
余则成坐在那里,屋里有点闷热,脑门开始冒汗,他微微闭眼,尽量让心静下来,脑子却不停转,刚才有人盯着他看,至今还不知那人是谁。
这么想着,余则成忍不住抬眼看向刚才那人的位置,那里已经空了,不知道那人是主动去见毛人凤了,还是……
余则成抬手揉揉眼睛,他真恨刚才眼睛不够亮,没看清对方的脸,就在这时,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,余则成一惊,猛抬头,只见面前站着一个身材瘦长的人,余则成站起身:
“你。”
话还没说完,那人问:
“怎么,不认识我了?”
余则成定睛看了看,惊到:
“宫世迅!是你啊!”
宫世迅也参加过上海青浦特训班,曾跟余则成、李涯一个班。
宫世迅笑笑:
“我还以为你贵人多忘事,把我忘了呢!”
余则成摇摇头:
“怎么会?”
宫世迅叹口气:
“太多年没见了,特别是你。”
说完意味深长了看了眼余则成,刻意顿了顿,道:
“我跟李涯不久前还见过,没想到这么快他就没了!”
余则成一惊,脑子立马闪出,不久前,李涯正全力调查他,这个关键时候,他去见宫世勋,会是什么事呢,脸上则流露出难过的表情,道:
“李涯年纪轻轻,可惜了!“
说完叹口气:
”干我们这行,脑袋都悬在刀口啊!”
宫世迅盯着余则成,眼神复杂,让人捉摸不透,继续道:
“你就不想知道李涯找我干什么?”
余则成故作不经意,问:
“你们之间的私事,我不好多问吧!”
宫世迅顿了顿:
“我曾经在河北安辛县待过,对那一带比较熟。“
河北安辛县,那可是翠平老家啊,当年,翠平曾经是***长,这些,宫世迅不会知道吧。
余则成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:
”哦,你还去过那里,怎么,执行****吗?“
宫世迅并不接他的话,两眼死死盯着他:
”你**,是叫王翠平吗?“
余则成知道宫世勋绕来绕去,就是要提翠平,一脸平静:
”你认识我**?“
说完又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:
”不可能啊,我**是家庭主妇,大字不识一个。“
吴敬中走过来:
“则成,聊什么呢?”
余则成看到吴敬中,忙介绍:
”宫世迅,给你介绍,这是我们站长,也是我们在青浦班的老师,特别爱才,特别是我们青浦班出来的。”
宫世迅看到吴敬中,一脸惊喜,忙握住吴敬中的手:
“老师,见到您太高兴了。”
说着看向余则成:
“怪不得你小子升迁这么快,原来有老师在身边指点提拔啊!”
余则成笑着点头:
“那是,那是。”
脑子里却在盘算,怎么用最短的时间笼络住宫世迅,至少让他知道,留着自已对他有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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