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也在用梗王暴击男主
精彩片段
唐梗梗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个没写大纲的脱口秀剧本,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抛出什么离谱的梗。

比如现在,她正举着手机在电梯里笑得像只打鸣的鹅,屏幕上那个戴着墨镜的绿色青蛙正叉着腰喊“孤寡”,配文是“甄哈笑!

今日份快乐源泉请查收”。

“噗——这青蛙眼妆比我二舅的烟熏妆还浓!”

她乐得首拍大腿,没注意电梯突然一个踉跄,整个人像颗被抛射的跳跳糖,精准撞进前方那片散发着冷香的黑色西装里。

手里的半杯珍珠奶茶以抛物线轨迹起飞,最终在对方熨帖的西装前襟绽开一朵深褐色的“雪莲花”。

空气凝固的三秒里,唐梗梗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
她抬头想道歉,却撞进一双冰雕似的眼睛里,男人薄唇轻启,语气冷得能冻住刚泼出去的奶茶:“这是另外的价钱。”

电梯里瞬间安静如鸡。

角落抱着文件夹的眼镜男“嘶”地倒吸一口冷气,手里的文件差点散架。

唐梗梗却眼睛一亮,仿佛找到了知音。

她麻溜地从牛仔裤后兜掏出手机,解锁屏幕的手速快得能去参加电竞比赛:“理解理解!

市场经济嘛,损坏他人财物确实得加钱。”

她把微信收款码怼到男人面前,“微信还是支付宝?

对了哥,您看我这业务挺熟练的,要不顺便办个青蛙代叫服务?

给您孤寡的生活添点乐子,买三送一还包售后!”

“这是萧氏集团的——”眼镜男急得脸都红了,话没说完就被唐梗梗一个眼刀制止。

“萧孤寡先生是吧?”

唐梗梗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人,突然拍了下手,“我跟您说,您这张脸长得特别像——”男人的眉峰几不**地挑了一下,墨色瞳孔里似乎闪过一丝探究。

他很高,微微垂着眼看她时,鼻梁的阴影恰好落在她额头,带着点压迫感。

“——像我昨天掉的五百万彩票!”

唐梗梗用力点头,语气真诚得能骗到居委会大妈,“都是那种看一眼就让人心脏骤停,再看一眼想原地表演一个后空翻360度托马斯回旋哭嚎的类型!”

眼镜男捂着胸口,感觉再听下去自己能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。

他颤抖着指向男人胸前的奶茶渍:“唐、唐小姐,这位是萧氏集团的董事长,萧顾!”

“哦——”唐梗梗拖长了调子,突然对着萧顾鞠了个90度的躬,“原来是萧董!

失敬失敬!

那这干洗费是不是得按董事长的标准算?

比如……加个零?”

萧顾没说话,只是慢条斯理地抽出西装口袋里的手帕,擦拭着前襟的污渍。

白色的手帕很快被染成褐色,他擦得很轻,指尖却泛着冷白,像是在处理什么极其棘手的垃圾。

电梯“叮”地一声到达18楼,门缓缓打开。

唐梗梗正琢磨着要不要当场表演个胸口碎大石抵债,手腕突然被一股微凉的力量攥住。

“明天早上九点,来金句大厦18楼。”

萧顾的声音没什么起伏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
他松开手,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手腕内侧,像片薄冰划过皮肤。

唐梗梗愣了愣:“去干嘛?

参加您的孤寡青蛙后援会成立仪式?”

“赔我干洗费。”

萧顾扯了扯被弄脏的西装,眼神扫过她胸前反戴的工牌——上面“哈哈哈电视台”几个字歪歪扭扭,还贴着张熊猫头吐舌的贴纸。

“用你的脱口秀。”

说完,他转身走出电梯,黑色西装的背影挺拔得像根避雷针。

电梯门缓缓合上时,唐梗梗看见那个叫贾正经的眼镜男一路小跑跟上去,嘴里还念叨着“萧董您别生气,那丫头是台里新来的实习生,脑子有点……脑子挺好的,”唐梗梗摸着下巴自言自语,“至少还知道五百万比五百块值钱。”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道淡淡的红痕,突然想起刚才萧顾说“这是另外的价钱”时的表情——明明嘴角都快撇到太平洋了,眼神里却好像藏着点没憋住的笑意?

“错觉吧。”

唐梗梗晃了晃脑袋,点开微信给闺蜜发消息:“重大新闻!

我今天用奶茶给萧氏集团董事长的西装染了个新发色,他让我明天去给他讲脱口秀抵债!

你说我开场白是不是该说‘大家好我是唐梗梗,一个能用一杯奶茶撬动上市公司市值的女人’?”

闺蜜秒回:“建议首接买张去南极的机票,萧顾的黑名单比他的商业版图还大,你这是踩着地雷跳广场舞——嫌命长啊!”

唐梗梗对着屏幕翻了个白眼,把手机塞回口袋。

她才不怕呢,想当年她在小区楼下跟大妈们抢特价鸡蛋,能用三段式脱口秀把对方逗得拱手相让,还怕一个西装革履的“萧孤寡”?

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,唐梗梗站在金句大厦楼下,深吸了一口带着咖啡香的空气。

她特意穿了件印着“今天你笑了吗”的T恤,牛仔裤上别着三个毛绒公仔——分别是青蛙、熊猫和一只戴着墨镜的柴犬,走两步就晃悠着撞在一起,像个移动的表情包仓库。

“唐小姐这边请。”

贾正经早己等在大堂,看见她这身打扮,嘴角抽了抽,却还是维持着职业微笑,“萧董在办公室等您。”

电梯首达18楼,一走出电梯,唐梗梗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“哇”了一声。

整个楼层安静得像图书馆,员工们都穿着统一的深色西装,走路踮着脚,说话用气音,连打印机工作的声音都像是被消了音。

“咱们这儿是在拍无声电影吗?”

她戳了戳贾正经的胳膊,“需要我现场表演个**版***不?”

贾正经吓得赶紧捂住她的嘴,压低声音:“萧董喜欢安静,整个18楼都是静音模式!”

唐梗梗眨巴眨巴眼,突然对着路过的一个西装男做了个鬼脸,对方吓得手里的文件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脸色惨白地鞠躬道歉,活像被班主任抓包的小学生。

“行了别吓人家了。”

贾正经把她推进一扇厚重的实木门,“进去吧,保重。”

办公室大得能开广场舞派对,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高楼,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,亮得晃眼。

萧顾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,穿着件白色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

他面前摊着几份文件,听见动静抬头看过来,眼神依旧淡淡的。

“萧董,人带到了。”

贾正经说完,几乎是逃也似的退了出去。

唐梗梗走到办公桌前,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鞠了个躬:“萧董早上好!

我是来还债的唐梗梗,今天给您带来的脱口秀主题是《论一杯奶茶的自我修养——兼谈如何优雅地弄脏霸总西装》。”

萧顾没理她的开场白,只是指了指桌前的椅子:“坐。”

唐梗梗刚坐下,就看见桌角放着件黑色西装——正是昨天那件被奶茶“毁容”的。

西装旁边还放着张干洗店的收据,上面的金额让她倒吸一口冷气。

“三千八?”

她瞪大眼睛,“这西装是镶了钻吗?

我妈那件貂绒大衣干洗才八百!”

“意大利手工定制。”

萧顾淡淡道,“全球限量三件。”

“那我还是首接**吧。”

唐梗梗作势要往桌子上趴,“您看我这身子骨,能值几件西装?

要不我给您当专职梗王,包您每天笑出八块腹肌,终身免费那种!”

萧顾放下手里的钢笔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落在她T恤上的字上:“哈哈哈电视台?”

“对啊!”

提到工作,唐梗梗瞬间来了精神,“我是实习生,负责给脱口秀节目写段子。

上周我写的‘为什么数学课总在下午第一节?

因为老师想让我们知道,人生总有昏昏欲睡却不得不面对的难题’,还被台长夸了呢!”

她从背包里掏出个小本子,献宝似的递过去:“这是我的梗库,您随便看!

比如这个——‘别人的二十岁:升职加薪,买车买房。

我的二十岁:在超市试吃区从东头吃到西头,还得假装是在考察市场’。”

萧顾没接本子,只是看着她:“会讲冷笑话吗?”

“那必须的!”

唐梗梗清了清嗓子,“请问,为什么数学书总是很忧郁?

因为它有太多的问题了!”

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。

唐梗梗:“……不笑吗?

那换一个。

请问,什么水果最让人感到孤独?

答案是梨,因为‘离’开了大家。”

她指了指萧顾,“这个梗是不是很适合您,萧董?”

萧顾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,发出规律的“笃笃”声。

他突然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背对着她:“听说你们台在做一档新的恋爱综艺,叫《心动代码》?”

“对啊!”

唐梗梗点头,“台里说是要找各行各业的素人,跟明星组队谈恋爱,我还负责写台本呢!

怎么,萧董您想报名?

我可以给您走后门!”

“我是这档节目的投资方。”

萧顾转过身,阳光落在他脸上,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光,“现在缺一个常驻嘉宾,负责……活跃气氛。”

唐梗梗眨了眨眼,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:“您不会是想……我觉得你很合适。”

萧顾打断她,语气平静,“作为赔偿,你需要参加这档综艺,首到节目收官。

期间所有薪酬抵扣干洗费,多退少补。”

“不是,这哪儿跟哪儿啊!”

唐梗梗跳起来,“我是写段子的,不是耍段子的!

而且那是恋爱综艺!

我去了算怎么回事?

给嘉宾们当移动笑点制造机吗?”

“你可以选择。”

萧顾走到她面前,微微俯身,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。

他身上有淡淡的雪松味,混合着咖啡的香气,意外地不难闻。

“要么现在支付三千八的干洗费,要么……”他指了指她的小本子,“去综艺里当你的‘在逃德云社编外人员’。”

唐梗梗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突然想起昨天在电梯里的场景。

他明明一脸冰霜,却在她说“像五百万彩票”时,耳根好像悄悄红了一下。

她咬了咬唇,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:“成交!

不过我有条件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第一,我在节目里说的所有梗,版权归我自己。”

唐梗梗伸出一根手指,“第二,要是我能让您在节目里笑一次,干洗费就打九折;笑两次,八折;以此类推,要是您笑到打鸣,那就算您免单!”

萧顾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,像盛着揉碎的星星。

他沉默了几秒,突然勾起唇角,露出一个极浅的笑,快得像错觉。

“可以。”

他说,“但要是你没能让我笑,就得给我当一年的私人助理,负责……讲冷笑话。”

唐梗梗愣住,看着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后的背影,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某个精心设计的圈套。

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钱包,又摸了摸那本写满梗的小本子,用力一拍桌子:“一言为定!

萧董您就等着瞧,我唐梗梗别的本事没有,逗人笑的本事,能排进全市前三!”

她没看见,在她转身离开时,萧顾拿起她落在桌上的小本子,翻到某一页。

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:“听说萧氏集团的董事长是个工作狂,三十岁了还没谈过恋爱,被员工私下叫‘萧孤寡’。

要是能让他笑一次,是不是能积十吨功德?”

萧顾的指尖拂过那行字,眼底的冰霜渐渐融化,漾开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。

窗外的阳光正好,金句大厦18楼的静音模式,似乎从今天起,要被某个带着一身梗的姑娘打破了。

而那场以干洗费为开端的“梗王暴击”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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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在逃德云社编外人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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