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,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。。他依旧是每天早上起床,吃饭,然后在院子里按照父亲教的方法锻炼身体——跑步、俯卧撑、拉伸,一些最简单的基础动作。,五岁之前不要想着学忍术,先把身体练好。。,主角三岁提炼查克拉、四岁学会豪火球、五岁就能打败中忍。然后呢?战力干脆被作者写崩,然后就烂尾了。。,既然他知道了未来的走向,那就更要稳扎稳打。查克拉要练,体术要练,把基础打牢。,母亲去隔壁帮波风家的婶婶缝被子,兆一个人在家。
他坐在廊下,看着院子里那个破旧的木人桩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查克拉。
他三岁的时候就感觉到体内有股暖流在自动流动,那应该就是查克拉。但一直以来,他只是“感觉”到它,从来没有主动去控制过。
要不要试试?
兆站起身,回到自已房间,盘腿坐下。
他闭上眼睛,把注意力集中在体内。很快,那股熟悉的暖流就浮现出来,在身体里缓缓流淌,像是有一条温暖的小河。
这就是查克拉。
兆试着“想”让它流得快一点。暖流微微颤动了一下,但没有明显变化。他又试着让它流向右手。这一次,他感觉到了变化,一丝热热的感觉从肩膀开始,顺着手臂往下走,像是有只蚂蚁在皮肤下面慢慢爬行。
热流停在手掌心,不动了。
兆睁开眼睛,摊开手掌。什么都没有。
很正常。他又不会忍术,查克拉聚在手上当然不会有任何效果。
但兆没有失望。相反,他心里涌起一阵兴奋。
能控制了。
虽然只是最基础的流动,虽然只能移动一点点,但确确实实他能控制查克拉了。
他正准备再试一次,院子里忽然传来声音。
“兆?在家吗?”
是隔壁波风大介的声音。
兆站起身,拉**门。果然,波风大介拄着拐杖站在院子门口,怀里抱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襁褓。
“大介叔?”兆走过去,“您怎么来了?”
“**在我家帮忙,你爹出任务了,我想着你一个人在家,带水门过来串串门。”波风大介笑着晃了晃怀里的婴儿,“这小子刚睡醒,正好出来晒晒太阳。”
兆愣了一下,低头看向那个襁褓。
波**门。
未来的四代目火影。
此刻正窝在他父亲怀里,睁着一双蓝汪汪的大眼睛,茫然地看着这个世界。
“进来坐吧。”兆侧身让开。
波风大介拄着拐杖走进院子,在廊下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。他把襁褓放在膝盖上,轻轻晃着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。
兆坐在旁边,看着那个婴儿。
一个多月过去,波**门已经不是刚出生时那副皱巴巴的样子了。皮肤**嫩的,脸颊鼓鼓的,淡金色的胎毛比之前更明显了一些,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那双蓝眼睛清澈得像两汪泉水,正盯着头顶摇晃的树叶,一眨不眨。
“他真安静。”兆说。
“现在安静,晚上可不安静。”波风大介笑着摇头,“每天晚上都要哭几场,他娘都快被他折腾疯了。”
兆没有说话,只是继续看着那个婴儿。
波**门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,眼珠转了转,落到兆脸上。
一大一小,四目相对。
兆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他在看一个婴儿。但这个婴儿,未来会成为火影,会拯救村子,会英年早逝,会留下一个成为救世主的儿子。
而他,春野兆,一个穿越者,一个未来会成为春野樱父亲的男人,此刻正和这个婴儿坐在一起,晒着同一个太阳,吹着同一阵风。
“兆。”波风大介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你父亲说,你每天都会在院子里锻炼?”
兆点点头。
“能坚持下来,不容易。”波风大介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,“五岁的孩子,大多数都只顾着玩。你能每天自已起来练,很不错。”
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只好说:“父亲说的,要打好基础。”
“你父亲说得对。”波风大介笑了笑,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儿子,“我也想等水门长大了,让他好好打基础。不求他成为多厉害的忍者,能保护好自已就够了。”
兆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大介叔,您的腿,嗯,是在任务中受伤的吗?”
话一出口,他就后悔了。
这个问题太冒失了。
但波风大介没有生气,只是愣了一下,然后点点头:“是啊。草之国边境,遭遇了雾隐的**部队。我们小队三个人,活着回来的只有我一个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那条腿,换回了队友的命?”兆问。
波风大介看向他,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兆没有回答。
他当然知道。
前世看过那么多忍者故事,这种桥段太常见了,波**门班就是典型。
“我父亲说过。”兆随便扯了个谎,“他说,真正的忍者,会把同伴看得比自已的性命还重要。”
波风大介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兆以为他不会回答了,他才轻轻开口:“你父亲……是这么说的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他倒是一点没变。”波风大介笑了笑,笑容里有些怀念,“当年在暗号班的时候,他也是这样。有一次任务,我差点掉进陷阱,是他拉了我一把。那条命,算是他救的。”
兆没有说话。
“所以后来,我也救了别人。”波风大介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,声音很轻,“一命换一命,值了。”
阳光透过树叶,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那道从眉骨斜穿到颧骨的旧伤,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兆忽然觉得,这个男人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
“水门以后会知道的。”波风大介忽然说,“等他长大了,我会告诉他,**这条腿是怎么没的。不是让他仇恨谁,是想让他知道——有些东西,值得拿命去换。”
兆看着那个婴儿。
波**门已经困了,眼皮一眨一眨的,淡金色的睫毛在阳光下微微颤动。他不知道自已的父亲正在说什么,也不知道自已未来会经历什么。此刻他只是个普通的婴儿,困了就想睡,饿了就想哭。
“他会懂的。”兆轻声说。
波风大介看了他一眼,笑了:“你这孩子,说话怎么跟大人似的。”
兆心里一紧,赶紧低下头。
“不过挺好。”波风大介站起身,把襁褓重新抱好,“行了,不打扰你了。水门该喂奶了,再不回去他娘该着急了。”
兆站起来送他。
走到院门口,波风大介忽然停下,回头说:“对了,你既然在练基础,有空可以过来坐坐。我虽然腿废了,但眼力还在,教你认认手里剑的握法还是可以的。”
兆愣了一下:“可以吗?”
“有什么不可以的。”波风大介摆摆手,“反正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。你随时过来。”
说完,他拄着拐杖,慢慢走回隔壁。
兆站在院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。
波风大介。
一个退役的伤残中忍。一个愿意教邻居小孩手里剑的男人。一个在战场上失去一条腿、却依然笑着说起往事的父亲。
这就是波**门的父亲。
兆忽然有些羡慕那个还在襁褓里的婴儿。
他有一个好父亲。(主角不是资深火影迷,不知道波**门开局的时候是孤儿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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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母亲回来了。
“波风婶婶让我谢谢你。”春野琳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,“说有空让你多过去玩,他们家水门好像挺喜欢你的。”
兆一愣:“喜欢我?”
“是啊,她说今天下午你和大介叔说话的时候,水门一直看着你,眼睛都不眨。”母亲笑着说,“小孩子认人呢,估计是觉得你亲切。”
兆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只是和那个婴儿对视了几眼而已。
但母亲说的也许有道理。某种说不清的缘分,也许从这一刻就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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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。
兆躺在榻榻米上,没有睡着。
他在想今天的事。
波风大介说要教他手里剑的握法。这是一个机会。一个提前接触忍者训练的机会。虽然只是最基础的东西,但总比自已瞎练强。
而且——
他闭上眼睛,再次感受体内的查克拉。
那股暖流还在,比白天的时候更清晰了一些。也许是今天尝试过的原因,他感觉和它之间的联系更紧密了。
兆试着让查克拉流向右手。
这一次,热流走得比白天顺畅。从肩膀到手肘,从手肘到手腕,最后停在掌心。他能清楚地感觉到,手掌那一块皮肤微微发热,像是握着一个看不见的暖水袋。
他睁开眼睛,举起右手。
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,在他的手掌上投下淡淡的光。
什么都没有。
但兆知道,有东西在那里。
查克拉。
这个世界的根本力量。忍者的一切,忍术、体术、幻术,都建立在它之上。而现在,他终于开始触碰它了。
他放下手,看着天花板。
还有二十四年,隔壁那个婴儿会成为火影,然后死去。
而他,春野兆,一个穿越者,一个五岁孩子的身体里装着一个成年人的灵魂,有足够的时间做准备。
慢慢来。
他在心里对自已说。
窗外传来夜虫的鸣叫。
隔壁隐约响起婴儿的哭声,很快又安静下去,大概是喂饱了奶。
兆闭上眼睛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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