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一次，都在忍。
中场休息的时候，他坐在板凳上灌水，余光看见李秋燃在看自己。他装作没看见，低头系鞋带。
“没事吧？”李秋燃走过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没事。”
“你脸有点白。”
“热的。”
李秋燃看了他一眼，没再问，只是把自己那瓶水递过来：“多喝点。”
许博贺接过来，灌了一大口。
下半场继续。
最后十秒，差两分。教练叫了暂停，画战术的时候看着他：“博贺，这个球给你。”
他点头。
上场，跑位，接球，起跳。
球进的那一刻，灯亮了。
**。
全场疯了。队友涌上来把他围住，把他抬起来往上抛。他被抛起来的时候，视线穿过人群，看见李秋燃站在外围，没过来，只是看着他笑。
那个笑，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。
就是觉得，好像比赢了球还让人高兴。
回到**室，他趁没人注意，迅速冲进厕所把东西换下来处理掉。出来的时候腿都有点软。
李秋燃靠在柜子边上看他。
“你今天跑动姿势不对。”
许博贺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绷着：“有吗？”
“有。”李秋燃盯着他，“受伤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李秋燃看了他几秒，没再问。但那个眼神，许博贺总觉得他没信。
3
第二天下午，训练结束。
队友们陆续走了，**室渐渐安静下来。许博贺换好衣服准备走，一抬头，李秋燃站在门口。
“跟我加练一组投篮。”
许博贺愣了一下：“今天不是没安排吗？”
“我安排了，我要练。”李秋燃说完就往外走，“球场见。”
许博贺看着他的背影，跟了上去。
球场上只剩他们两个人。傍晚的阳光从高高的窗户斜**来，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光影。
李秋燃站在三分线外，手里转着球。
“昨天你投了七个三分，全进。”
许博贺走过去：“手感好。”
“手感好。”李秋燃重复了一遍，看着他，“但你每次落地，表情都不太对。”
许博贺没说话。
李秋燃把球传给他：“那你再投一个我看看。”
许博贺接住球，站在三分线外。他知道李秋燃在盯着他，知道这个人肯定看出了什么。
但他没办法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起跳，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