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星风水:无名寻陵
正文内容

,灵窍开棺,再入幽冥路,在县城老街的青石板路上打了个旋,扑在临街那扇半旧的木门上,发出细碎又清冷的声响。门内是一方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小院,墙角堆着半人高的古籍、县志、**残卷,石桌上摊着泛黄的宣纸,纸上用浓墨写满了天地生两仪,两仪生四象,一笔一划,力透纸背,是叶无名日复一日的修行。,已经整整一年。,叶无名像变了个人。昔日那个满脑子好奇、被盗墓小说勾得心*难耐的毕业生,彻底收了心,把自已关在这方小院里,半步不踏荒山野岭,一眼不瞧卫星龙脉图。他谨遵爷爷临终遗训,每日晨起诵**诀,午时研峦头理气,入夜观星象辨阴阳,把爷爷传下的天星**术啃得通透,罗盘、桃木牌、八卦镜、镇邪符、朱砂笔、糯米袋……一件件法器擦拭得锃亮,整整齐齐码在木架上,连灰尘都不曾落上半分。,收入微薄,却够糊口。穷是依旧穷,洗得发白的浅灰色卫衣,磨破裤脚的牛仔裤,脚上一双几十块的帆布鞋,全身上下最值钱的,就是爷爷留下的那面老铜罗盘。可他眼神变了,不再是当初那份毛躁的热切,而是沉在骨血里的沉稳,眉峰间带着**传人独有的清冽,指尖掐诀时,指节利落,气韵沉稳,寻常阴邪之气,只需他一眼扫过,便能断得明明白白。,是刻在他骨子里的警钟。坍塌的墓道、密密麻麻的阴蜈蚣、扑杀而来的血棺干尸、霍家祖辈死状凄惨的枯骨……每一幕都在深夜里反复闪回,让他从冷汗中惊醒。爷爷的话一遍遍在耳边炸响:**是保命护人的,不是挖坟损德的,他怕了,不是怕机关凶煞,是怕违逆祖训,怕连累身边人,更怕那一次的九死一生,只是侥幸。,总藏着一丝连他自已都不愿承认的牵挂。,霍灵儿没再来找过他。
黑色的大奔驰再也没停过村口,娇俏又骄纵的呵斥声、带着凉意的手掌、墓道里死死攥着他胳膊的力道、苍白落泪的脸……全都消失在了岁月里。叶无名偶尔会在深夜翻来覆去,想起那个家境优渥、十指不沾阳**,却敢跟着他闯幽冥古墓的姑娘;想起她嘴硬心软,明明怕得浑身发抖,却还要把他护在身后;想起她把那块救命的青铜玉佩塞给他时,故作冷漠的模样;想起她家族缠身的怪病,想起她在墓室里看到祖辈枯骨时,崩溃无助的眼神。

他单身二十二年,从未对哪个女孩动过心。可霍灵儿不一样,漂亮、张扬、有钱、骄傲,却又藏着不为人知的脆弱,像一朵带刺的玫瑰,明明隔着千里距离,却偏偏把花香,飘进了他空荡荡的心坎里。

他自已都清楚,那份不肯言说的念想,早已在日复一日的**修行中,悄悄生了根,发了芽。只是他不敢碰,不敢想,更不敢再踏入古墓半步,只能把这份心思,压在厚厚的**古籍之下,装作云淡风轻。

而这一年里,霍灵儿的世界,早已天翻地覆。

西山古墓逃生后,她回到自家那栋气派的独栋别墅,把自已关在阁楼整整三天三夜。

曾经的她,对祖辈摸金校尉的过往厌弃至极,对倒斗秘术嗤之以鼻,连爷爷留下的紫檀木盒都不肯多看一眼。可那一次,她亲眼看见霍家祖辈的枯骨躺在阴冷的墓室里,爪痕遍布头骨,死状凄厉;亲身感受了墓中阴邪之气入体,怪病骤然加重,入夜后浑身冰寒如坠冰窟,噩梦连绵不绝,胸口像是压着千斤巨石,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。

遍访全国名医,西医查不出病因,中医只能开温补方子,*****。名贵药材吃了无数,顶级疗养院住了半年,那怪病非但没有好转,反而愈发严重,手脚常年冰凉,脸色白得像纸,稍一沾阴寒之气,便头晕目眩,险些晕厥。

她终于彻底明白——这病根本不是遗传,是诅咒!是霍家祖辈常年倒斗,惊扰幽冥,沾染墓中煞虫、阴邪、凶祟,代代累积下来的血脉诅咒!

想要活命,想要根除病痛,唯有找到当年种下诅咒的古墓,破了源头,才能解开霍家世代的枷锁。

三天后,霍灵儿红着眼睛,从阁楼最深处拖出那个落满灰尘的紫檀木盒。盒子上刻着摸金校尉独有的八卦纹,锁芯是老式的铜锁,她用发簪轻轻一挑,“咔哒”一声,锁扣弹开。

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没有奇珍异宝,只有一本泛黄的牛皮笔记本,一支刻着“摸金”二字的青铜簪,一卷残缺的**残图,还有一沓厚厚的霍家祖辈倒斗记录。

笔记本是她亲爷爷留下的,封面上写着四个苍劲的字:灵丫头亲启。

从那天起,曾经对倒斗一窍不通、半点不感兴趣的霍灵儿,开始没日没夜地啃读这本笔记本。

她放下名牌包包,丢掉精致美甲,推掉所有朋友聚会,把自已关在书房里,对着笔记本上的文字、图谱、机关图解,一字一句地记,一笔一划地背。摸金校尉的寻龙诀、分金定穴术、机关破解法、墓道避煞规矩、阴邪辨识技巧、粽子应对之法……那些曾经让她厌恶的东西,此刻成了她活命的唯一希望。

她本就聪慧,又有霍家血脉天赋,不过半年时间,便把笔记本上的本领吃透了七八成。她知道了什么是断龙石、什么是悬魂梯、什么是尸蹩、什么是血煞、什么是墓中阴阵;知道了摸金校尉“鸡鸣灯灭不摸金”的规矩;知道了不同朝代古墓的建制、机关、陪葬格局;更从爷爷的笔记里,翻出了一个被霍家祖辈反复提及、却始终无人敢深入的墓穴——北齐·暗河阴妃墓。

爷爷的笔记上写得清清楚楚:

北齐后主高纬,宠妃冯小怜,貌美妖冶,擅巫蛊之术,以活人殉葬,墓藏暗河,养万只阴蹼蛊,霍家三代入此墓,皆染怪病,冰寒蚀骨,无一生还,此墓乃霍家诅咒之源!

阴蹼蛊,一种藏在暗河**中的微形蛊虫,肉眼不可见,入体便盘踞血脉,代代遗传,症状正是浑身冰寒、噩梦缠身、阳气渐衰、药石罔效。

霍灵儿看到这一页时,浑身血液都冻住了。

她的病,与笔记上记载的阴蹼蛊诅咒,分毫不差。

她翻遍所有资料,对照县志、野史、**图谱,用了整整一年时间,终于确定了北齐阴妃墓的大致位置——豫西伏牛山深处,暗河交汇,阴龙抱穴,天星**格局为“寒水浸心”,是天下至阴至凶的葬地。

而能找到这座墓、破掉墓中**池、解开阴蹼蛊诅咒的人,天下间只有一个——

叶无名。

这个懂天星**、能辨阴阳、能镇邪煞、让她牵挂了整整一年的穷小子。

……

第二年的惊蛰,春雷乍响,细雨绵绵。

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去,老街的早点铺冒着热气,豆浆的香甜混着油条的酥脆,飘满整条街道。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,缓缓停在了叶无名的小院门口,车轮碾过积水,溅起细碎的水花。

车门打开,一双白色的老爹鞋踩在青石板上,紧接着,一道高挑纤细的身影走了下来。

霍灵儿变了。

一身简约的黑色冲锋衣,扎着高马尾,脸上没了往日的浓妆,只涂了一层淡淡的润唇膏,眉眼依旧娇俏漂亮,却多了几分沉稳锐利,昔日骄纵的大小姐气质,被一股干练果决的气场取代。她身形依旧单薄,脸色带着久病不愈的苍白,可眼神里,却藏着破釜沉舟的坚定。

她抬手,轻轻叩响了那扇半旧的木门。
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
三声轻响,打破了小院的宁静。

叶无名正坐在石桌前,研磨朱砂,绘制镇邪符,笔尖落在宣纸上,刚画出一道乾卦,听到敲门声,指尖一顿,朱砂墨晕开一小团。他心头猛地一跳,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,连呼吸都顿了半拍。

他起身,快步走到门口,拉开木门。

四目相对的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
雾气缭绕中,霍灵儿抬着眼,看着眼前这个清瘦挺拔、眉眼沉稳的少年,一年未见,他褪去了青涩毛躁,多了**传人的温润清冽,依旧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卫衣,依旧是干干净净的模样,却让她的心跳,不受控制地乱了节拍。

叶无名看着眼前的霍灵儿,看着她苍白却依旧惊艳的脸,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思念与倔强,喉咙微微发紧,千言万语堵在胸口,最终只化作一句别扭的呵斥:

“你怎么来了?”

语气生硬,带着几分故作的冷漠,可微微上扬的眉尾,泄露了他心底的波澜。

霍灵儿嗤笑一声,双手抱胸,仰着下巴,恢复了往日斗嘴的模样,语气带着惯常的嘲讽:“怎么?叶大**师,住这么个破院子,连客人都不让进?还是说,你这一年闭门造车,把自已修成老古董,连人话都不会说了?”

“我这小庙,容不下你这尊大佛。”叶无名侧身让开道路,嘴硬道,“奔驰车停在门口,碍眼。”

“碍眼你也得受着。”霍灵儿大大方方走进小院,目光扫过墙角堆着的**古籍、石桌上的朱砂符纸、木架上的法器,嘴角微微上扬,“可以啊叶无名,一年不见,**造诣见长,真打算一辈子守着这些破书,当个穷酸**先生?”

“总比某些人,家里世代挖坟,把自已挖得一身病强。”叶无名脱口而出,话一出口就后悔了,生怕戳到她的痛处。

可霍灵儿非但没生气,反而笑了,笑声清清脆脆,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释然:“叶无名,你还是这么嘴欠。不过我告诉你,这一次,我不是来跟你斗嘴的,我是来请你帮忙的。”

叶无名握着朱砂笔的手一紧,心底咯噔一下,已经猜到了她的来意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“我不会再进古墓了,爷爷的话,我不能不听。西山那次,已经是侥幸,我不想再拿命开玩笑。”

他语气坚定,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
不是不想帮她,是不敢,是怕,是违逆祖训的愧疚,更是怕她再受半点伤害。

霍灵儿早就料到他会拒绝,不急不躁,走到石桌旁,拿起那本爷爷留下的牛皮笔记本,轻轻放在桌上,翻开泛黄的书页,指着上面的字迹,一字一句道:

“叶无名,你听我说。我这一年,没日没夜学了我爷爷留下的摸金秘术,我翻遍了霍家所有倒斗记录,找到了我怪病的根源——北齐阴妃墓,墓中藏暗河,养阴蹼蛊,霍家三代人死在里面,诅咒代代相传,就是这蛊虫,害了我霍家世代女眷!”

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,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病态的潮红,伸手攥住叶无名的手腕,他的手腕温热,而她的手掌,依旧冰寒刺骨:“我被这病折磨了二十年,冬天像泡在冰水里,夏天浑身发冷,连太阳都不敢多晒,我不想死,我不想像我祖辈一样,死在阴冷的古墓里!”

叶无名的心脏,被她冰凉的手掌攥得生疼。

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血脉里的阴寒,能感受到她话语里的绝望与倔强,那份藏了一年的心思,在此刻再也压不住,翻涌而上,填满了整个胸腔。

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看着她单薄的肩膀,看着她强装坚强的模样,喉结滚动,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
“可那太危险了。”他声音放软,语气里带着自已都没察觉的心疼,“北齐古墓,至阴至凶,比西山那座凶十倍,我不能让你去冒险。”

“我不冒险,难道等着被诅咒折磨死吗?”霍灵儿抬眼,直直盯着他的眼睛,目光灼灼,“叶无名,我知道你懂天星**,天下间只有你能找到这座墓,只有你能破掉墓中的机关**。我不求别的,只求你陪我去一次,找到阴蹼蛊的源头,解开诅咒,我这辈子,都不再踏足古墓半步。”

叶无名别过脸,不敢看她的眼睛,死死咬着牙,坚守着爷爷的遗训:“我说了,不去。”

霍灵儿看着他倔强的侧脸,忽然笑了,笑得狡黠又张扬,抬手从冲锋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***,轻轻拍在石桌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“钞能力。”她挑眉,语气带着几分得意,“我给钱。五十万,陪我去一次伏牛山,找到北齐阴妃墓,安全出来,这笔钱就是你的。不够?一百万,两百万,你随便开口。”

叶无名眉头一皱:“我不是为了钱。”

“我知道你不是。”霍灵儿往前凑了一步,两人距离极近,她的呼吸轻轻拂在他的脸颊上,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,“你是怕违逆****话,怕危险,怕我出事。可叶无名,你明明想帮我,你明明……舍不得我被病痛折磨,对不对?”

最后一句话,轻得像羽毛,却狠狠戳中了叶无名的心窝。

他猛地转头,对上她含笑的眼眸,那双漂亮的杏眼弯弯,藏着狡黠,藏着思念,藏着一丝连她自已都没察觉的情意。

阳光穿透雾气,落在她的脸上,照亮了她苍白却惊艳的容颜,也照亮了叶无名心底那份压抑已久的心动。

他单身二十二年,从未见过如此耀眼又脆弱的姑娘,漂亮、有钱、骄纵、勇敢,明明怕得要死,却敢为了活命,硬着头皮学摸金秘术;明明可以锦衣玉食,却偏偏要跟着他闯幽冥古墓。

这样的姑娘,哪个年轻小伙能不心动?

叶无名的心跳,彻底乱了。

他看着她冰寒的手掌,看着她眼底的期盼,看着她强撑的骄傲,终究还是败下阵来。

爷爷的遗训、**师的底线、对古墓的恐惧……在这一刻,全都败给了眼前这个姑娘。

他长长叹了一口气,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,声音低沉又无奈:“霍灵儿,你真是我的克星。”

“这么说,你答应了?”霍灵儿眼睛瞬间亮了,像盛满了星光,欣喜之情溢于言表,却依旧嘴硬,“别勉强啊,我可没逼你,是你自已愿意的。”

“我不是愿意去古墓,我是……”叶无名话说到一半,又咽了回去,耳根微微泛红,别过脸,“我是怕你一个人去,死在里面,没人收尸。”

“切,嘴硬心软。”霍灵儿嗤笑一声,心里却甜滋滋的,攥着他手腕的手,更紧了几分。
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一声夸张的怪叫,纪晓飞背着一个破旧的双肩包,一溜烟窜了进来,瘦高的身影往石桌上一坐,嘿嘿直笑:“我就知道!无名你这小子,嘴上说不去,灵儿一撒娇,你立马投降!我说你俩,是不是前世把骨头长混了,这辈子一见面就斗嘴,一分开就想念,干脆凑一对得了!”

“纪晓飞!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霍灵儿瞬间脸红,松开叶无名的手腕,抬手就朝他胳膊拍去。

“哎哎哎,**不打脸!”纪晓飞笑着躲闪,“我可都听见了,去伏牛山是吧?算我一个!我纪晓飞别的不行,跑路第一,打架第一,给你们当保镖,绝对靠谱!”

叶无名看着嬉闹的两人,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,心底那份沉重,消散了大半。

三人当即围坐在石桌旁,展开霍灵儿带来的县志、**图、爷爷的笔记本,细细分析北齐阴妃墓的格局。

霍灵儿指着伏牛山的地形图,语气专业而沉稳:“北齐阴妃墓,坐落在伏牛山深处的暗河交汇处,天星**格局是寒水浸心,阴龙盘踞,水口闭合,是天下至阴的葬地。墓道沿暗河开凿,机关全靠水流驱动,里面布满水煞、阴蛊、悬魂梯、断龙石,还有北齐特有的巫蛊镇墓兽。”

她翻开笔记本上的机关图解,指尖轻点:“我爷爷的笔记里写了,墓门是水银封棺门,必须用摸金簪**指定的八卦孔,才能开启;墓道里有阴河浮桥,一步踏错,就会坠入暗河,被阴蹼蛊吞噬;主墓室前有巫蛊血阵,以阳气为引,破阵需天星**配合……”

叶无名盯着地形图,指尖掐起**诀,默念祖传口诀,目光锐利如刀:“寒水浸心格局,阴木克阳火,必须从巽位入墓,巽为风,能散部分阴寒;暗河水流从坎位而来,坎为水,主凶,需用朱砂、糯米、桃木牌镇位;墓中机关依八卦排布,我能辨阴阳,定方位,你能识摸金机关,我们互补,才能活命。”

“没错!”霍灵儿眼睛一亮,“我学了一年摸金术,你修了一年天星**,这一次,我们不再是瞎闯,而是有备而来!”

纪晓飞拍着**:“我负责扛装备、放风、打架、跑路,你们俩负责破机关、找蛊源,完美配合!”

商定之后,三人立刻开始筹备装备。

霍灵儿动用所有资源,三天内备齐了**专业探墓装备:高强度防水冲锋衣、防滑登山靴、碳纤维登山杖、大功率强光手电、头灯、备用电池、防水背包、急救包、止血药、消炎药、压缩饼干、纯净水、防水打火机、绳索、工兵铲、防毒面具、水下呼吸器……应有尽有。

而叶无名,则拿出了爷爷留下的所有压箱底法器:

老铜罗盘、桃木镇邪牌、朱砂墨、纯阳符纸、八卦镜、糯米袋、黑狗血、铜钱剑、雷击木簪、阴阳水、镇煞符……每一件都是能驱魔降妖、辟**煞的真家伙,被他仔细包裹好,放进防水背包。

出发那天,清晨六点,天刚蒙蒙亮。

黑色的奔驰大G停在老街口,后备箱塞满了装备,叶无名背着法器背包,纪晓飞扛着登山装备,霍灵儿坐在驾驶座上,回头看向两人,嘴角扬起一抹张扬的笑。

“叶无名,纪大胆,准备好了吗?”

“这一次,我们要闯的,是北齐阴妃墓,解霍家诅咒,九死一生,也绝不回头!”

叶无名抬头,看向伏牛山的方向,云层低沉,阴雾缭绕,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寒之气,从千里之外传来。

他握紧背包里的桃木牌,眼神坚定。

这一次,不为好奇,不为钱财,只为身边这个让他心动的姑娘。

只为护她周全,解她病痛,带她活着走出幽冥古墓。

奔驰大G引擎轰鸣,冲破清晨的雾气,向着豫西伏牛山的方向,疾驰而去。

前路凶险,机关密布,阴蛊横行,凶煞遍地。

可叶无名、霍灵儿、纪晓飞,三人并肩,一往无前。

北齐阴妃墓,我们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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