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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舒服,还是女婿孝顺,知道心疼人。”
老**笑得合不拢嘴,“比那个姓林的丫头强多了,那丫头手笨脚笨的,上次让她给我擦身,水温稍微高了一点我就泼她脸上了,她屁都不敢放一个。”
我死死咬着嘴唇。
原来我伺候了整整三年的婆婆,根本不是方雨泽的亲妈。
难怪结婚三年,这老**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。
难怪不管我怎么做,方雨泽都说我不够孝顺,让我多担待。
我想起那些冬天的夜里,我用冷水手洗沾满屎尿的床单,手冻得全是冻疮。
方雨泽当时是怎么说的?
他说:“老婆,我妈这辈子不容易,你替我多尽尽孝,我会记你的好的。”
这就是他记的好。
把原配当免费保姆,去伺候**的妈!
冉晴晴走到方雨泽身后,搂住他的脖子,撅起嘴:
“那你到底什么时候跟林时桉把婚离了?我现在都怀孕了,你可是方氏集团的太子爷,总不能让我和孩子一直见不得光吧?”
“为了考察她是不是图你的钱,你装穷装了三年,现在可以了吧?”
方雨泽放下果盘,拍了拍冉晴晴的手背:
“再等等。”
“她上个月给我的那三十万创业基金,我全给你换成金条和首饰了。妇女节礼物,喜欢吗?”
冉晴晴笑出声,低头在方雨泽脸上亲了一口。
我盯着方雨泽的侧脸。
脑海里闪过我爸妈饭桌上的雪碧和王老吉,又看向老**嘴里几百块一斤的车厘子。
他对我爸妈一毛不拔,却花重金给**的妈请保姆做理疗。
我给他的创业基金,他反手就给**买三套房、买保时捷、买金条。
甚至还有了孩子。
我低头看向自己小腹。
那我肚子里的孩子究竟算什么?
我又算什么?
手指不受控制地发颤,手里的东西不小心磕在了门框上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屋里的笑声瞬间停止。
冉晴晴拔高声音看向门口:
“谁在外面?”
门从里面拉开。
方雨泽站在门内,看见满脸是泪的我,瞬间愣在原地。
我没说话,只盯着他。
冉晴晴从他身后走出来,手**微微隆起的小腹,腕上的大金镯子晃得刺眼。
“呀,时桉姐,你什么时候来的?都听到什么了?”
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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