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:不争不抢,满院破防
正文内容
冷板凳上的宝库,岁月档案馆初显威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南厂区档案室。,手里端着个掉漆的白底红星搪瓷茶缸,慢条斯理地吹开水面上的几片粗茶梗,轻轻呷了一口。,透着股***的涩香,但在他嘴里,却品出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滋味。,一车间的锻锤正发出“哐当哐当”的巨响,隐约还能听见车间主任声嘶力竭的吼声。,这间散发着陈年纸张霉味的档案室,简直就是个与世隔绝的避风港。,他并没有原主那种痛苦,在彻底融合了记忆后,心里只有两个字:舒坦。,他顶岗**进厂,成了这档案室里唯一的***,因为没有资历,现在拿的是最低的学徒工资,每个月十八块五毛钱。,档案室是个连油水沫子都见不着的“清水衙门”,既学不到钳工锻工那种过硬的手艺,也没有采购员、放映员那种下乡捞外快的门路。,别说以后娶媳妇,就是遇到个头疼脑热都得抓瞎。,觉得老林家这根独苗算是彻底废了,一辈子就是个看大门的命。。?,外头风云变幻,车间里不仅要拼体力,还得拼各种复杂的人际关系。,要是真被分去车间抡大锤,或者去厨房跟傻柱抢大勺,那才叫****。“差不多该干点活了。”
林建放下茶缸,伸了个懒腰,走到档案室最里侧的一排铁皮柜前,这里堆积着五十年代建厂初期留下的一批老旧图纸和技术手册。
他从角落里抽出一本硬纸板封皮的厚册子,册子边缘已经被老鼠啃得参差不齐,封面上印着一排斑驳的俄文字母。
林建翻开了泛黄的扉页,这是一本苏联原版的《乌拉尔-5型重型轧机维护与检修手册》。
就在他凝神看向书中那些复杂的机械剖面图时,脑海中突然微微一震,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眉心扩散开来。
一道无声的信息在他意识深处自然浮现:
岁月档案馆已触发。
解析五十年代苏联机械旧档成功。
获得:精通级俄文读写能力、苏式重型机械传动与液压理论(高级)。
获得时代回馈:**梅林午餐肉罐头两盒、全国通用粮票五斤。
林建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,但脸色依旧平静如水,他没有惊呼出声,只是捏着书页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。
前世看小说时就知道穿越必带金手指,他等了半个月,这玩意儿终于激活了。
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系统面板,也没有机械的电子音,只要在这间档案室里,通过“清理”和“阅读”那些承载着历史的旧物件,就能解析出里面的知识,并得到符合这个时代的物资回馈。
“好东西啊……”林建在心里暗叹一声。
他闭上眼睛稍微感受了一下,脑子里不仅瞬间贯通晦涩的俄语词汇,甚至连那台庞大轧机所有的工作原理,都像印在脑子里一样清晰。
他伸手往宽大的深蓝色工装口袋里一摸,左边口袋沉甸甸的,是两盒冰凉的铁皮罐头;右边口袋里,则多了一小叠带着油墨香的新粮票。
全国通用粮票,这可是这个年代真正的硬通货!
不管是去外地出差,还是在四合院里换粗粮细粮,这东西比大团结都好使,至于那**的午餐肉,更是寻常工人拿着钱都买不到的稀罕物。
林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将那本俄文手册重新放回书架,看来有了这岁月档案馆,这冷板凳,他算是坐出滋味来了。
……
下午五点半,厂区准时响起了下班的广播声。
林建拎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兜子,他已经把罐头装进了兜里,混在穿着蓝绿工装的人潮中,不紧不慢地走出了轧钢厂的大门。
一路溜达着穿过两条胡同,听着耳边清脆的自行车铃铛声和街边小孩打闹的吆喝声,他跨过了南锣鼓巷那座三进四合院的高门槛。
刚进前院,一股子熬白菜的清苦味儿就飘了过来。
前院那棵掉光了叶子的老槐树下,三大爷阎埠贵正戴着一副断了腿、用胶布缠着的黑框眼镜,手里拿着个破葫芦瓢,给窗台上的几盆大葱浇水。
听到脚步声,阎埠贵那双**四射的小眼睛立刻从镜片上方扫了过来。
在四合院这片微型生态圈里,阎埠贵是个极其精明的主儿,他不仅算计外人,连自己的亲儿子亲闺女都算计。
但他的算计跟贾张氏那种底层的撒泼打滚不同,人家是小学语文老师,算计起来也是讲究个“润物细无声”,套着一层文化人的体面外衣。
看到是林建,阎埠贵停下了手里的活计,心里那把小算盘瞬间拨得噼里啪啦响。
老林家就住在前院倒座房,那屋子可是当年大户人家下人住的地方,虽然朝向不好,但胜在宽敞,足足有两间半大屋,林建现在一个月才十八块五的学徒工资,一个人占那么大地方,纯属浪费。
自家老大解成眼瞅着要找对象了,家里挤得转不开身,要是能从林建这儿低价租一间,或者找个什么借口借过来住住……
想到这儿,阎埠贵干瘦的脸上堆起了一抹和蔼的长辈笑容。
“哟,建子下班啦?”阎埠贵放下葫芦瓢,装作不经意地往前迎了两步,目光却在林建手里那个干瘪的帆布兜子上转了一圈,确定里面没什么油水,这才继续开口。
“三大爷,浇花呢。”林建停下脚步,双手插在兜里,脸上挂着挑不出毛病的温和笑容。
“哎,随便弄弄,这人老了,就得找点事儿修身养性不是?”阎埠贵打了个哈哈,随即话锋一转,叹了口气,“建子啊,三大爷作为长辈,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您是长辈,又是院里的管事大爷,有话您直说。”林建语气恭敬,姿态放得很低。
阎埠贵心里一阵受用,觉得这小子老实好拿捏,便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你进厂也有半个月了,档案室那地方,三大爷知道,清闲。”
“可是建子啊,年轻人不能只图安逸。你才十八块五,在那地方一干干一辈子,以后怎么说媳妇?”
“人家姑娘一听是个看资料的,连个手艺都没有,谁愿意跟你过苦日子?”
阎埠贵这话,明面上是关心,实际上是在进行心理打压。
他要先让林建产生一种“前途无望、生活困难”的焦虑感,等林建顺着他的话往下叫苦,他就能顺理成章地提出“帮林建分担一下房租”之类的长线计划了。
这种套路,换做原主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年轻,估计当场就得被忽悠得愁眉苦脸,对着三大爷吐苦水。
但站在他面前的,是林建。
林建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,甚至连眼睛都没多眨一下,他太清楚阎埠贵肚子里装的是什么猫腻了。
不接招,不反驳,直接把皮球踢回去,这就是成年人最高级的社交太极。
“三大爷您说得太对啦!”林建甚至重重地点了点头,语气里满是受教的诚恳,“我这几天在档案室里坐着,也是这么琢磨的,没有一技之长,确实让人心里不踏实。”
阎埠贵眼睛一亮,觉得鱼儿咬钩了,刚准备抛出自己的计划:“既然你也有这想法,不如咱们爷俩合计合计……”
话还没出口,就被林建轻飘飘地打断了。
“所以我决定了,既然档案室清闲,不用下车间干苦力,那我就利用这大把的时间,多读点书,多看点报。”林建看着阎埠贵的眼睛,笑眯眯地说道,“您是咱们院里唯一的文化人,人民教师,您肯定明白‘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’的道理,我以后多学点文化知识,争取向您看齐。”
“三大爷,您说我这条路走得对不对?”
阎埠贵被这番话直接噎在了嗓子眼。
对不对?他能说不对吗?他要是敢说读书没用,那就是打他自己这个小学教师的脸,甚至在外面还会惹麻烦。
可这小子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味呢?自己是想打压他,怎么绕来绕去,变成他要发愤图强当文化人了?这让他接下来想“借房”的话怎么开得了口?
“啊……对,对。读书好,多认点字总不吃亏。”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掩饰尴尬,“那什么,你赶紧回屋歇着吧,你三大妈估计也快把饭做好了。”
“得嘞,那您先忙着,有空我找您请教学问去。”
林建客客气气地点了个头,不再多留半步,拎着帆布兜从容地走向了自己的倒座房。
直到林建推开那扇厚实的木门,进了屋,阎埠贵还站在树下发愣。
他砸吧砸吧嘴,总觉得今天跟林建的这番对话,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包上,不仅没试探出这小子的底细,反而让自己觉得有些憋屈。
“这小子,以前看着是个闷葫芦,怎么今天说话滴水不漏的?”阎埠贵嘀咕了一句,摇了摇头,重新拿起破葫芦瓢,“算了,反正就十八块五的工资,他就是把天书读烂了,还能飞出这四合院去?”
……
随着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林建反手将倒座房的门插上,把院子里的算计和窥探彻底隔绝在外。
这间屋子很大,虽然采光稍微差了点,但被原主父亲收拾得非常干净,靠墙是一张结实的木板床,中间放着个四方桌,角落里有个煤球炉子。
林建走到桌前,将帆布兜里的两盒梅林午餐肉拿了出来,“当啷”一声搁在桌面上。
在这个家家户户为了几滴油星子能把碗底舔破皮的年代,这两盒铁皮罐头,就是绝对的阶层碾压。
“十八块五怎么了?”
林建看着那红白相间的罐头包装,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邻居家的咳嗽声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“这悠闲日子,才刚开个头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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