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内容
,分明是原主错拱了晏焱这颗可怕的“白菜”。,坏事做尽,最后落了个不得善终的下场。,剧情反转了?。,是不是等到尘埃落定,自已依旧是背锅侠,还罪加一等?。,她还是逃不过被卖掉,再掏心挖肺,弃尸荒野的结局。,现在不一样了,她要改变这样的结局。
她开始奋力挣扎,想要在上高速前来个约法三章。
没想到,晏焱的力气大得可怕。
失血没有削弱他丝毫精力。
她的反抗反而成了催化剂,让他愈发疯狂……
这……体力也太好了吧?
以她的专业判断,晏焱是被人在酒里下了药。
谁下的?原主?还是其他的什么人?反正不是她程晚晚同志。
她可是去年单位的先进工作者,优秀党员,模范标兵……何况,她刚刚穿来。
她才是受害者好不好。
不过,她和原主一样,骨子里都是好色之徒。
怎么办?眼前的男人,实在太美味。偷吃一口,不会有事吧。反正她不说,没人会知道。
程晚晚脸上燃起了一层诡*的笑。
所以,一切都水到渠成?
程晚晚成功说服了自已。
不吃白不吃……
晏焱怔愣了一下,精准捕捉到了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,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眼神。
就在程晚晚还沉浸在如何开始的时候……
“疼……”
她无力喊了出来,整个人想逃。
迟了。
晏焱听着她无辜的嗓音吐出的那个字,松开身下人的唇瓣,撑起身子。
昏暗的光线里他低头看她。汗水从他额角滑落,滴在她脸上,烫得吓人。
程晚晚看到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瞳孔在不断缩小。
“轻点……”她又说了一遍。
“求你!”
求饶的口吻里带着哽咽的哭腔。
晏焱盯着她一动不动,看了许久。
久到程晚晚以为他清醒了。
没想到,他缓缓低下头,薄唇轻缓地吻掉了她眼角的泪。
“好,答应你。”
他贴着她耳边,轻哄低语,动作温柔得和刚才判若两人。
“这样呢?”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敲在玻璃上,噼里啪啦。
地下室的出租屋里没有暖气,冷风从门缝钻进来,吹得灯泡在头顶不停摇晃。
淡了许多的血腥味夹着浅浅的乌木香在空气里发酵,混杂着情欲和汗水的咸腥。
明灭的光影里,两具身体热烈纠缠。
一具在清醒着沉沦……
一具在昏迷中索求……
一个多小时后,
程晚晚已经累得不想动弹。
她咬紧下唇,双手无力攀附在晏焱的肩头,强忍着痛感,不让自已发出一点声音。
酸涩的泪花顺着太阳穴不停滑落。
汗水,泪水混在一起将她的头发浸湿成一缕缕……
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斑驳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
原著里,晏焱失忆了三个月。
也就是说,她目前还剩两个月的时间改变这一切。
六十天里,她有两条路走。
第一条路是,让晏焱无可救药爱上她。
下一刻,她就被自已的愚蠢逗笑了。自已偷吃一次就该偷着乐了,心太贪是**沟里沉船的。
原主欠一**赌债、偷他的表、骗他**生孩子,桩桩件件都能让他恨到亲手活剥了她。
以他那**的性格,爱上自已绝无可能。
所以,人还是务实点,别太不实际。
俗话说,好死不如赖活着。
只有钱最可靠,赚够就跑,让他连报复都找不到人。
这么想着,程晚晚的心里舒服多了,也马上有了主意。
她艰难撑起身体,双胯酸疼让她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。
没想到,第一次,居然这么疼。他的技术……看来也不怎样。
程晚晚蹙眉喘着,晏焱以为自已又做错了什么,他的眼里一如既往跃起愧疚。
“阿焱,你受伤了,我替你包扎一下吧。要不,一会又要流血了。”她的声音很柔,很软。
第一次叫他阿焱,晏焱被她意外的柔情和举动给愣了一下。
平日里,程晚晚都是自顾自,也根本不会在意他那些磕磕碰碰。
在菜市场,赌场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,就连替她打架出头,哪怕是第一次切猪肉差点切掉大拇指,她对他都没有半点怜惜。
她总是说,男人要经常挂点彩,才叫真男人。
这回,他是真的挂了头彩,跌跌撞撞坚持回到出租屋,没想到,还有这种待遇。
二人无言,晏焱乖乖让程晚晚给他上药包扎。
现在的程晚晚,可是***的户籍警身份穿书。除了有原主的记忆,自已的记忆也没丢。
这伤,一看明显不是普通刀伤,身手不好,早就被噶了。
晚晚猜测,对方根本不是菜市场的商贩或者赌场的打手。
何况,她的赌债没欠多少了,他们犯不着不拿钱,去干伤人犯法的事。
“去哪了?干代驾能受伤?”程晚晚不着痕迹问。
晏焱默了默,淡淡回了句,“嗯,车主是个纨绔,遇到寻仇的。所以,我……”
“……”原来是这样啊,听起来没什么不妥。
程晚晚信了。
不过,她决定了,用实际行动来拯救自已踩在钢丝绳上蹦哒的生命。
逃跑前,会对他好点。
特别提示:别怀孕,生孩子。
“很疼?这几天你好好在家休息,不用跟我一起出摊了。”
“不用,不过是点小伤。包扎好了,还能继续……”
“……”
继续干嘛?程晚晚脑门上惊现一排乌鸦飞过……
下一秒,她就感觉晏焱在向她靠近。
突然,自已的耳际被轻轻咬了一下。
“刚才,爽吗?”
炙热的鼻息夹着磁性的声音撩拨得她心*难耐。
果然……
“嗯……”她低头躲避他的小动作,还没说出那个“*”字,便被他及时捕捉住情绪,会错了意。
“那……现在,能不能积极配合点?”
配合?要她怎么弄才叫配合?
望着她一脸懵,晏焱勾唇,“不会?”
程晚晚点头,又尴尬摇头。
没拱过白菜,也见过猪跑啊。
就是……不太熟悉全流程,怎么办?
她紧咬下唇,脸开始通红。
晏焱挑眉,“我以为你……很会呢。”
有些意外有点戏谑的口吻,“没事,我也不会。一会,多练习几次,就好了。”
一会?多练习几次?他是指?这是反转成饕餮盛宴,还是驴拉磨?
体力真这么好?
程晚晚脑海里浮现一副驴子围着磨盘的画面,又想着二人都不专业的经历,
“你……你,过分了。”好嘛,好嘛,色女本色。
她暂时客气了一下,心里提醒着自已下不为例,手却很诚实地攀上了晏焱的后背。
“再过分,都是你自找的!”
他体内的药性并没完全散去,语气听上去喜怒不辩。
自找的?小说大结局的确是原主自找的,可是,不是她啊……
“晚晚,很快!”
“晚晚,再来……”
相关书籍
友情链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