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反派的药,死遁后他疯了
现代言情《穿成反派的药,死遁后他疯了》是作者“夏风微醺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宁枝谢长渊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“啪!”,震得人心头发颤。,入目是一片昏暗潮湿的石壁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霉味。?她不是在熬夜看那本名为《踏破仙途》的龙傲天小说吗?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这种鬼地方?,手腕处传来一阵酸痛。她低头一看,瞳孔骤然紧缩——,鞭身漆黑,上面还沾着未干的血迹和……碎肉。“大小姐,您这一鞭子下去,这杂种怕是连气都要断了。”。宁枝转头,看见一个穿着青色道袍、满脸横肉的男人正弓着腰,一脸讨好地看着她,眼神却恶...
正文内容
,作为玄天宗宗主独女的居所,自然是极尽奢华。,灵气逼人,连铺地的白玉砖都散发着温润的光泽。然而此刻,这神仙洞府般的地方,却闯入了一个格格不入的“脏东西”。“天哪!大小姐,您怎么把这个……这个怪物带回来了?”,看清宁枝怀里抱着的人时,吓得花容失色,捂着鼻子后退了好几步,“这人身上臭死了,全是血腥味,别弄脏了您的法衣呀!”。,怀里的少年浑身是血,衣衫褴褛,伤口化脓散发着腐烂的气息,黑红色的血污甚至蹭到了她洁白的裙摆上,显得触目惊心。,反而眉头一皱,冷冷扫了翠翠一眼:“哪来的废话?去,把我的‘凝露榻’收拾出来。”,以为自已听错了:“凝……凝露榻?那可是您平日里最宝贝的暖玉床,用千年寒玉髓养着的,您怎么能让他这种卑贱的人睡上去?”
在翠翠眼里,谢长渊这种阶下囚,扔在柴房或者**里都嫌占地方。
“你是听不懂人话,还是想去地牢里替他尝尝鞭子的滋味?”宁枝语气骤冷,模仿着原主刁蛮的眼神盯着翠翠。
翠翠浑身一激灵,吓得腿都软了:“奴婢不敢!奴婢这就是去!”
大小姐平日里虽然脾气坏,但还是第一次露出这种让人从骨子里发寒的眼神。
片刻后,寝殿内。
宁枝屏退了所有人,将谢长渊小心翼翼地放在那张价值连城的暖玉床上。
刚一沾床,昏迷中的少年就像是被**了一样,浑身剧烈颤抖起来。暖玉床的温热对于常年被锁在阴冷地牢的他来说,不仅不是享受,反而是一种极其陌生的、让他感到恐慌的刺激。
他的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,指节用力到泛白,嘴里发出破碎的**,像是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。
系统警报:目标生命值极低,仅剩3%。请立刻进行救治!
“知道了知道了,别催命!”
宁枝手忙脚乱地翻找着原主的储物戒。
不得不说,有个宗主爹就是好。这里面的疗伤圣药堆积如山,随便拿出一瓶放到外面都能引起腥风血雨。
她挑了一个最好的“回春丹”,又拿了一瓶外敷的“生肌露”。
“谢长渊,算你命大,遇上了现在的我。”
宁枝拿着丹药,试图喂进他嘴里。
然而,下一秒她就犯了难。
谢长渊虽然昏迷不醒,但牙关咬得死死的,简直像焊住了一样。无论宁枝怎么用力捏他的下巴,他就是不肯张嘴。
那是他在地牢里养成的本能——绝不接受任何人递过来的东西,因为那通常是毒药,或者是掺了碎玻璃渣的馊饭。
“张嘴啊!”宁枝急得额头冒汗,“这是救命的药,不是毒死你的砒霜!”
没反应。
少年的脸色越来越灰败,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宁枝试着用勺子硬撬,但刚一碰到他的嘴唇,他就极其抗拒地偏过头,那一勺化开的药汁全都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,滴在枕头上。
警告:生命值下降至2%……
该死!
宁枝把勺子一扔,火气也上来了。
软的不行来硬的。
她深吸一口气,直接爬**,跨坐在谢长渊身侧,一手狠狠捏住他的两颊迫使他抬起头,另一只手端起药碗。
“谢长渊,我不管你听不听得见。”
宁枝凑近他的耳边,声音压低,带着几分恶狠狠的威胁:
“本小姐费了那么大劲把你弄出来,不是为了让你死在我床上的。你要是敢死,我就把你挫骨扬灰,把你那个早死的**坟也刨出来!”
这句话是原主记忆里谢长渊最在乎的逆鳞。
果然,听到这句话,谢长渊原本僵硬如铁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一声愤怒至极的嘶吼,原本紧闭的牙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松动了一瞬。
“就是现在!”
宁枝眼疾手快,直接将丹药塞进了他嘴里,然后迅速抬起他的下巴,逼迫他吞下去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谢长渊剧烈地咳嗽起来,想要把药吐出来,但药丸入口即化,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了下去。
他挣扎得厉害,双手在空中乱挥,指甲划过宁枝的手背,留下一道血痕。
宁枝吃痛,但没松手,反而更加用力地按住他乱动的双手,直到感觉到他体内的气息平稳了一些,才松了口气,整个人瘫软在床上。
“呼……救个人比**还累。”
她看着手背上的伤口,无奈地苦笑。
这还没醒呢就这么凶,要是醒了还得了?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夜幕降临,栖云峰上一片寂静,只有窗外的灵竹随风摇曳的沙沙声。
床榻上的少年眼睫微颤,缓缓恢复了意识。
痛。
浑身每一寸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样的痛。
谢长渊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,那是他在地牢里唯一的防御姿势。
可下一秒,他的手触碰到了一片柔软细腻的东西。
不是冰冷潮湿的烂草堆,不是坚硬硌人的石板,而是一种……从未摸过的、丝滑且温暖的布料。
这是哪里?
死了吗?
如果是地狱,不应该这么暖和。
谢长渊猛地警觉起来,虽然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,但他能感觉到周围并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腐臭味,反而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冷梅香。
这味道……他在昏迷前闻到过。
是那个拿鞭子抽他、后来又莫名其妙给他披衣服的女人!
宁枝!
那个恶毒至极的名字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杀意。
她在玩什么把戏?把他带到这里,是为了换一种更新鲜、更**的折磨方式吗?
谢长渊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可身体虚弱得厉害,刚一动,就感觉有人在靠近。
“醒了?”
一道清冷慵懒的女声在不远处响起。
谢长渊浑身一僵,随即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孤狼,尽管看不见,还是凭借听觉,猛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扑了过去!
哪怕没有灵力,哪怕手脚尽断,他也要要在临死前咬下她一块肉!
然而,现实是残酷的。
他高估了自已的身体状况。
刚扑出去,双腿一软,整个人直接从床上栽了下去。
“扑通!”
并没有预想中摔在坚硬地板上的剧痛。
一双纤细却有力的手接住了他。
宁枝早就防着他这一手,在他动的一瞬间就冲了过来,正好把他抱了个满怀。
少年滚烫的身体撞进怀里,带着刚醒来的惊慌和狠厉。
“怎么?刚醒就急着投怀送抱?”
宁枝低头看着怀里狼狈不堪的少年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,但手上的动作却很稳,托着他的后背,防止他再次摔倒。
谢长渊浑身都在颤抖,那是极度的耻辱和愤怒。
他双目赤红(虽然看不见眼珠,但眼眶周围充血),嘶哑着嗓子吼道:“滚开!别碰我!宁枝,你要杀就杀,别用这种手段羞辱我!”
他宁愿死在地牢里,也不愿在这个女人怀里苟延残喘。
他疯狂地挣扎,甚至张嘴想要咬宁枝的肩膀。
“啪!”
宁枝抬手,在他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。
“老实点!”
她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。
“谢长渊,你给我听好了。”
宁枝把他按回床上,也不管他那一身血污会不会弄脏被子,双手撑在他身侧,俯身逼近他。
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,带着那种该死的冷梅香,让他无处可逃。
“从今天开始,你的命是我的。我想让你死,你才能死;我不让你死,哪怕是**爷来了,也别想把你带走。”
谢长渊愣住了。
他虽然看不见,却能感觉到她说话时,那股近在咫尺的气息,并不是以前那种带着恶意的嘲讽,而是一种……他说不上来的坚定。
“这里是栖云峰,没人敢动你。”
宁枝伸手,用指腹轻轻擦去他眼角刚才挣扎时渗出的血泪,动作轻得不可思议。
“现在,给本小姐躺好。要是再敢乱动,我就把你衣服扒光了扔出去展览。”
谢长渊:“!!!”
少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。他咬牙切齿,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:“无……耻!”
但他真的不敢动了。
因为他知道,这个疯女人真的干得出来。
宁枝看着他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,嘴角微微上扬。
系统面板上:好感度+1(当前-98.8)
虽然还是负数,但至少不再是想要同归于尽的状态了。
“行了,无耻就无耻吧。”宁枝直起身,顺手给他掖了掖被角,“只要你能活下去,我还可以更无耻一点。”
谢长渊紧紧抓着被子,把头偏向一边,不再说话。
但在黑暗中,他那颗早已冰冷死寂的心,因为这句话,极其缓慢地跳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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