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精女配不干了
正文内容
。,是葱花和芝麻在热油里炸过的香气,直往鼻子里钻。她还没睁眼,肚子就咕咕叫了两声。“醒了?”**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正好,馄饨刚出锅,趁热吃。”,就看见她娘坐在床边,手里端着一个青花瓷碗,碗里漂着一只只白白胖胖的小馄饨,汤面上撒着翠绿的葱花和金黄的蛋丝,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。“娘?”沈棠宁坐起来,接过碗,“您怎么亲自送来了?不是说想吃馄饨吗?”**笑着看她,“娘包了一早上,你尝尝。”,吹了吹,放进嘴里。,肉馅鲜嫩多汁,汤底是用鸡汤熬的,鲜美醇厚。
“好吃!”她眼睛都亮了。

**看她吃得香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:“慢点吃,别烫着。锅里还有,不够再去盛。”

沈棠宁点点头,埋头继续吃。

一碗馄饨下肚,整个人都暖和起来,连带着心情都好了不少。

“对了,”**接过空碗,“等会儿有人要来。”

沈棠宁眨眨眼:“谁?”

“林若雪。”

沈棠宁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林若雪。

原女主。

那个表面柔柔弱弱、实则心机深沉的女人。

“她来干什么?”沈棠宁问。

“说是来探望你,”**的语气淡淡的,“说你昨日没去赏花宴,她担心你病了,特意来看看。”

沈棠宁挑了挑眉。

担心她病了?

原著里,林若雪和原主可是死对头。原主追着厉珩跑,林若雪表面上对她客客气气,背地里没少给厉珩上眼药,让厉珩对原主的印象越来越差。

这样的关系,她会担心原主?

怕是来试探的吧。

“娘怎么说的?”沈棠宁问。

“我说你没什么大碍,让她不必费心。”**说着,看了她一眼,“但她坚持要来,我也不好拦着。”

沈棠宁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

林若雪毕竟是工部侍郎的女儿,明面上两家的关系还算和睦,人家以“探望”的名义上门,确实不好拒绝。

“你想见她吗?”**问,“不想见的话,娘去帮你打发了。”

沈棠宁想了想,笑了:“见。为什么不见?”

**看着她,眼里有几分担忧:“棠宁,你……”

“娘放心,”沈棠宁握住她的手,“我不会再被她欺负了。”

**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好。娘信你。”

她站起身,把碗递给旁边的青黛:“那我让人去回话,让她巳时过来。”

“好。”

**走了,沈棠宁靠在床头,开始回忆原著里关于林若雪的描写。

林若雪,工部侍郎之女,表面温柔善良、才情出众,实则心机深沉、手段了得。她最擅长的就是扮可怜博同情,让人对她产生保护欲。

原著里,她对原主用的最多的手段,就是在厉珩面前装作被原主欺负了,然后梨花带雨地说“姐姐不是故意的,世子不要怪她”。这一招屡试不爽,每一次都能让厉珩对原主的厌恶更深一层。

原主那个傻丫头,每次都上钩,每次都真的去“欺负”她,然后被厉珩撞个正着,百口莫辩。

沈棠宁想着,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
傻不傻啊。

但现在,她来了。

她不会再上那个当了。

“青黛,”她叫了一声,“给我梳妆。”

青黛走过来,有些意外:“小姐,您要梳妆?”

“废话,”沈棠宁白了她一眼,“人家来探望我,我总不能蓬头垢面地见人吧?那多不礼貌。”

青黛:“……您昨天还说,头疼得起不来床。”

“今天不疼了,不行吗?”

青黛:“……行。”

她伺候沈棠宁坐到妆台前,开始给她梳头。

铜镜里,沈棠宁看着自已的脸,忽然问:“青黛,你觉得林若雪这个人怎么样?”

青黛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梳头:“奴婢不敢妄议。”

“让你说就说,别怕。”

青黛沉默了一会儿,小声说:“林姑娘她……表面上对谁都客气,但奴婢总觉得,她看人的眼神……不太对。”

“哦?怎么不对?”

“就是……”青黛想了想,“就是那种,明明在笑,但眼睛里没有笑意的感觉。还有,她每次见小姐,都会提起世子爷,说些‘世子爷昨天又夸我了’‘世子爷送了我什么东西’之类的话,说完还要补一句‘姐姐不会生气吧’。小姐您每次听完都气得不行,回去要生好几天的闷气。”

沈棠宁笑了。

这丫头,还挺敏锐的嘛。

“那你觉得,她为什么要这样?”

青黛想了想,小心翼翼地说:“奴婢觉得……她是故意的。故意说那些话,故意气小姐。”

“聪明。”沈棠宁夸了她一句,“那你知道,以后该怎么做了吗?”

青黛眨眨眼:“怎么做?”

“以后她再来,她说她的,你就在旁边看着,看她怎么说、怎么做、什么表情。记下来,回来告诉我。”

青黛点点头:“奴婢记住了。”

梳好妆,换好衣裳,沈棠宁又让青黛端了些点心来,一边吃一边等。

巳时刚到,外面就传来通报声:“林姑娘来了。”

沈棠宁放下手里的点心,擦了擦手,调整了一下表情,露出一个标准的“礼貌性微笑”。

门帘掀开,一个身穿浅碧色衣裙的女子走了进来。

她生得一副柔弱模样,柳眉细长,眼波含情,走起路来袅袅婷婷,仿佛风一吹就会倒。此刻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关切,进门就快步走到沈棠宁面前,握住她的手。

“棠宁姐姐,听说你病了,可把若雪担心坏了。”

那声音软软糯糯的,听着就让人心生怜惜。

沈棠宁在心里默默给她打了个分:演技,九分。

“有劳若雪妹妹挂念,”她抽回手,示意她坐,“没什么大碍,就是头疼,歇了一天就好了。”

林若雪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脸上的担忧还没散去:“那就好那就好。昨日赏花宴上没见到姐姐,若雪就一直惦记着,生怕姐姐有什么事。”

沈棠宁点点头,没接话。

林若雪等了一会儿,见她不说话,只好自已继续说:“昨日赏花宴可热闹了,好多花都开了,太后娘娘还亲自去了呢。对了,世子爷也去了,还夸若雪的绣工好来着。”

她说着,脸上露出几分羞涩的红晕。

沈棠宁继续点头,顺手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。

林若雪看着她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心里有些奇怪。

按照以往的经验,她提起世子爷,沈棠宁应该立刻激动起来,追问世子爷说了什么、做了什么,然后她就可以趁机再刺她几句,让她生气。

可今天……

“棠宁姐姐,”她试探着问,“你是不是还在生气?”

“生气?”沈棠宁眨眨眼,“生什么气?”

“就是……就是上次世子爷把信退回来的事。”林若雪一脸担忧,“姐姐你别往心里去,世子爷他就是那个性子,其实对谁都是这样的。”

沈棠宁又咬了一口点心,含糊不清地说:“我没往心里去啊。”

林若雪愣了愣。

没往心里去?

怎么可能?

上次世子爷把信退回来,沈棠宁可是气得三天没吃饭,在自已面前骂了世子爷一百遍。现在居然说没往心里去?

“那姐姐今日怎么没去赏花宴?”她又问,“若雪还想着,能和姐姐一起赏花说说话呢。”

沈棠宁咽下点心,喝了口茶,这才慢悠悠地说:“就是头疼,懒得动。赏花宴年年都那样,没什么意思。”

林若雪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
没什么意思?

那可是太后娘娘办的赏花宴,全京城的贵女挤破头都想去,她居然说没什么意思?

“对了,”沈棠宁忽然想起什么,“听说世子爷送了你一块玉佩?真好看。”

林若雪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玉佩,脸上露出几分得意:“是啊,世子爷说这玉佩配若雪的肤色,特意送给若雪的。”

“挺好,”沈棠宁点点头,“下次让他送个更大的。”

林若雪:“……?”

更大的?

这是什么意思?

她不是应该嫉妒吗?不是应该生气吗?不是应该质问她凭什么收世子爷的玉佩吗?

“姐姐,”她试探着说,“你不会……不会生若雪的气吧?若雪真的不是故意收世子爷的东西,是世子爷非要送的……”

“我生什么气?”沈棠宁一脸无辜,“他送你东西,又不是我送你东西。你喜欢就收着呗,不用特意来告诉我。”

林若雪彻底愣住了。

她看着眼前这个人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
今天的沈棠宁,和以前完全不一样。

以前的沈棠宁,每次见到她都要冷嘲热讽,每次听到世子爷的名字都要激动,每次看到她腰间的玉佩都要气得眼睛发红。

可今天的沈棠宁,从头到尾都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好像什么都不在意。

“姐姐,”她咬了咬嘴唇,“你是不是……受什么刺激了?”

沈棠宁看了她一眼,忽然笑了:“若雪妹妹,你是不是觉得,我应该生气?应该嫉妒?应该指着你的鼻子骂你勾引世子爷?”

林若雪脸色一变:“姐姐,若雪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,”沈棠宁打断她,“你只是习惯了,习惯了我每次听到世子爷的名字就激动,习惯了我每次看到你就咬牙切齿。所以今天看到我这个样子,你觉得奇怪,觉得不对。”

林若雪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
沈棠宁端起茶杯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,然后看向她:“若雪妹妹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你喜欢世子爷,我知道。世子爷喜欢你,我也知道。你们两个两情相悦,挺好的,我祝你们早日成亲,白头偕老。”

林若雪的脸色彻底变了:“姐姐,你……”

“我怎么了?”沈棠宁放下茶杯,“我不争了,不抢了,不给你添堵了,你不应该高兴吗?”

林若雪愣在那里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她确实应该高兴。

她来这一趟,不就是为了确认沈棠宁是不是真的“病了”,是不是真的对世子爷死心了吗?

可现在,沈棠宁亲口说出“不争了”,她反而觉得……不真实。

“姐姐,”她勉强挤出一个笑,“你是不是误会若雪了?若雪真的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喜欢世子爷?”沈棠宁挑眉,“那你收他的玉佩干什么?那可是男子送的信物,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收了男子的玉佩,还敢说没那个意思?”

林若雪的脸一下子涨红了。

沈棠宁看着她那副模样,心里暗暗好笑。

原主傻,她可不傻。

林若雪那点小心思,放在现代职场里,顶多算个初级绿茶,稍微有点经验的都能看穿。

“好了好了,”沈棠宁摆摆手,“你不用解释,我也不想听。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,世子爷喜欢谁是他的自由,都跟我没关系。以后这种事,你不用特意来告诉我,我忙着呢,没空听。”

林若雪坐在那里,脸色红了又白,白了又红。

她从来没被人这样当面拆穿过。

还是被沈棠宁——这个她从来没放在眼里的蠢货——当面拆穿。

“姐姐教训得是,”她低下头,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,“是若雪不懂事,让姐姐生气了。若雪这就走,不打扰姐姐休息了。”

说完,她站起身,低着头往外走。

走到门口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
沈棠宁已经拿起另一块点心,正在专心致志地吃着,压根没看她。

林若雪的指甲掐进掌心,咬了咬牙,掀开门帘走了出去。

等她走了,青黛才从旁边凑过来,一脸崇拜地看着沈棠宁:“小姐,您太厉害了!您刚才那几句话,把林姑娘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!”

沈棠宁咽下点心,喝了口茶:“厉害吗?一般般吧。”

“奴婢从没见过林姑娘那个表情,”青黛兴奋地说,“脸都白了,眼圈都红了,但就是不敢哭出来!”

沈棠宁笑了笑,没说话。

林若雪当然不敢哭。

刚才那番话,她要是哭了,就等于承认了自已喜欢厉珩、承认了自已是来炫耀的。以她那副“柔弱善良”的人设,怎么可能承认?

所以她只能忍着,只能走。

“不过小姐,”青黛忽然想起什么,“您刚才说的话,万一传出去……”

“传什么?”沈棠宁挑眉,“我说什么了?我说祝他们早日成亲白头偕老,这是好话,传出去也是我好心。”

青黛想了想,好像也是。

“再说了,”沈棠宁靠在榻上,“她敢传吗?她要是把今天的话传出去,就等于承认自已喜欢厉珩。她现在还没定亲呢,名声不要了?”

青黛恍然大悟:“所以她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?”

“聪明。”沈棠宁夸了她一句,然后打了个哈欠,“行了,累了,我睡会儿。午饭不用叫我,不饿。”

青黛应了一声,轻手轻脚地退出去。

沈棠宁躺在榻上,看着头顶的帐子,嘴角微微上扬。

林若雪今天来,无非是想试探她是不是真的“病了”,是不是真的对厉珩死心了。

现在她知道了。

但估计她更难受了。

因为沈棠宁不仅死心了,还把她那点小心思全抖了出来。

以后她还敢来吗?

来啊,欢迎。

反正她有的是时间,陪她慢慢玩。

与此同时,林若雪坐在回府的马车里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
她怎么也想不通,那个蠢货怎么会突然变了一个人。

以前她说什么,那个蠢货就信什么。她说世子爷夸她绣工好,蠢货就气得三天吃不下饭;她说世子爷送她玉佩,蠢货就恨不得冲上来抢。

可今天,那个蠢货居然……

“小姐,”身边的丫鬟小声问,“您怎么了?”

林若雪没说话。

她在回想刚才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表情。

沈棠宁说:“你喜欢世子爷,我知道。世子爷喜欢你,我也知道。”

她怎么知道的?

以前那个蠢货,明明什么都不知道,只知道追着世子爷跑,从来不看世子爷对她是什么态度。

可今天,她好像什么都看透了。

还有那句“祝你们早日成亲白头偕老”,听起来是好话,但配上她那个表情,分明就是在讽刺。

讽刺她上赶着倒贴,讽刺她不要脸。

林若雪的指甲掐进掌心,掐得生疼。

沈棠宁。

以前她从来没把这个人放在眼里,觉得不过是个蠢货,随便几句话就能让她气得跳脚。

但现在……

马车在侍郎府门口停下,林若雪下了车,面无表情地往里走。

走到自已院子门口,她忽然停下脚步。

“去打听打听,”她对丫鬟说,“镇国公府这几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。”

丫鬟愣了一下:“小姐的意思是?”

“沈棠宁,”她咬着牙,“我不信她会突然变了一个人。肯定是出了什么事。”

丫鬟应了一声,转身去了。

林若雪走进院子,在石桌边坐下,看着院子里的花,眼神阴晴不定。

她花了三年时间,好不容易让世子爷对她另眼相看,好不容易让那个蠢货在世子爷心里的印象越来越差。

现在,那个蠢货突然不争了。

这本来是好事。

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
那个蠢货,真的会甘心吗?

“阿嚏——”

沈棠宁打了个喷嚏,揉了揉鼻子。

“小姐,您怎么了?”青黛从外面跑进来,“是不是着凉了?”

“没有,”沈棠宁摆摆手,“估计有人在念叨我。”

青黛眨眨眼:“谁啊?”

沈棠宁笑了笑,没说话。

还能有谁?

林若雪呗。

这会儿估计正气得跳脚,在心里骂她呢。

“对了小姐,”青黛说,“二少爷派人来了,说请您过去,有东西给您看。”

沈棠宁眼睛一亮:“二哥?走,去看看。”

她起身,带着青黛往外走。

二哥沈辞住在东跨院,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十分雅致。门口种着几竿翠竹,窗下摆着一盆兰花,院子里还有一个小小的池塘,养着几尾锦鲤。

沈棠宁进门的时候,沈辞正坐在廊下的竹椅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,看得入神。

“二哥。”

沈辞抬起头,看见她,嘴角弯了弯:“来了?坐。”

沈棠宁在他旁边坐下,好奇地看着他手里的书:“看什么呢?”

“话本,”沈辞把书递给她,“新出的,写的是一个女侠复仇的故事,还不错。”

沈棠宁接过来翻了翻,果然是她没看过的。

“二哥找我来,就是给我看话本?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沈辞从旁边拿起一个盒子,递给她,“打开看看。”

沈棠宁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支玉簪,通体莹润,雕工精细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
“这是?”

“给你的,”沈辞说,“昨天从铺子里拿的,觉得适合你。”

沈棠宁拿起玉簪看了看,忽然笑了:“二哥,你这是贿赂我?”

沈辞挑眉:“贿赂你干什么?”

“贿赂我……告诉娘,你又在外面跟人吵架了?”

沈辞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你这丫头,怎么知道的?”

“猜的。”沈棠宁把玉簪收好,“说吧,又跟谁吵了?”

沈辞靠在椅背上,懒洋洋地说:“也没什么,就是昨天在茶楼,遇到几个不长眼的,说什么‘女子无才便是德’。我听了不舒服,就怼了几句。”

沈棠宁:“……就这?”

“就这。”

“那你怼赢了吗?”

沈辞笑得很是温和:“当然赢了。我让他们当场背《女戒》,背不出来就别说话。结果他们背了三句就卡壳了,灰溜溜地走了。”

沈棠宁忍不住笑了。

这个二哥,还真是个妙人。

“对了,”沈辞忽然看着她,“听说今天林若雪来看你了?”

沈棠宁眨眨眼:“二哥消息挺灵通啊。”

“废话,”沈辞白了她一眼,“你是我妹妹,你的事我能不关心?”

沈棠宁心里一暖,笑着说:“嗯,她来了,又走了。”

“她说什么了?”

“也没什么,”沈棠宁把今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,“就是来试探我,看我是真病还是假病,顺便炫耀一下世子爷送她的玉佩。”

沈辞听完,眯了眯眼: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我就祝他们早日成亲白头偕老啊。”

沈辞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笑得眼睛都弯了:“祝他们早日成亲白头偕老?棠宁,你这话可**的。”

“毒吗?”沈棠宁一脸无辜,“我觉得挺真诚的。”

沈辞看着她,眼里带着几分审视:“你真的……对那个厉珩死心了?”

沈棠宁认真地看着他:“二哥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你觉得那个厉珩,值得我喜欢吗?”

沈辞想了想,摇摇头:“不值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第一,”沈辞掰着手指头数,“他眼瞎,分不清好坏。第二,他心盲,看不清人心。第三,他傲慢,从来不懂得珍惜。这种男人,谁喜欢谁倒霉。”

沈棠宁笑了:“二哥说得对。所以,我为什么要喜欢一个眼瞎心盲又傲慢的人?”

沈辞看着她,眼里有几分欣慰:“想通了?”

“想通了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沈辞伸手摸摸她的头,“我家棠宁值得最好的。那个厉珩,配不**。”

沈棠宁点点头,心里暖洋洋的。

“对了,”沈辞忽然想起什么,“三弟来信了,说月底回来,给你带了好多东西。”

沈棠宁眼睛一亮:“真的?都有什么?”

“说是江南新出的布料、首饰、还有点心,”沈辞笑着说,“够你吃一阵子的了。”

沈棠宁笑得眉眼弯弯:“三哥最好了。”

“我呢?”沈辞挑眉,“我不好?”

“二哥也好,”沈棠宁赶紧哄他,“二哥最好了。”

沈辞这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
兄妹俩又说了一会儿话,沈棠宁才告辞离开。

走出院子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
竹影摇曳,二哥还坐在廊下,手里拿着书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。

她忽然觉得,有这样一个二哥,真好。

晚上吃饭的时候,饭桌上又热闹起来。

沈淮今天没上朝,在家待了一天,特意让厨房做了沈棠宁爱吃的菜。

“闺女,多吃点,”他不停地往沈棠宁碗里夹菜,“看你瘦的。”

沈棠宁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,哭笑不得:“爹,我吃不下了。”

“吃得下,”沈淮大手一挥,“你正长身体呢,多吃点。”

**在旁边拆台:“她哪是长身体?是长肉。”

沈淮瞪她一眼:“长肉怎么了?我闺女胖点好看!”

沈棠宁忍不住笑了。

大哥沈渊坐在旁边,一言不发地吃饭,但时不时会往沈棠宁碗里夹一筷子菜,动作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
沈棠宁看着碗里越来越多的菜,心里暖暖的。

吃完饭,一家人坐在厅里喝茶聊天。

沈淮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闺女,听说今天林若雪来看你了?”

沈棠宁点点头:“嗯,来了一会儿就走了。”

沈淮皱起眉头:“她来干什么?”

“说是探望我,担心我病了。”

沈淮冷哼一声:“她会担心你?我看她是来看热闹的。”

沈棠宁笑了:“爹英明。”

沈淮被她这一夸,心情好了不少:“闺女,以后她再来,不想见就不见。要是她敢欺负你,告诉爹,爹去给你出气。”

“好。”

**在旁边慢悠悠地说:“国公爷,您一个当爹的,跟小姑娘计较什么?传出去不嫌丢人?”

沈淮理直气壮:“丢什么人?我护着我闺女,天经地义。”

**白了他一眼,没再说话。

沈棠宁靠在椅背上,看着这一家人,心里忽然有些感慨。

原主上辈子,到底是怎么想的?

有这么好的家人,为什么要去追那个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厉珩?

追了三年,换来的只有厌恶和冷眼。

而她的家人,却一直在她身后,默默守护着她。

她真是……太傻了。

“棠宁?”**的声音响起,“想什么呢?”

沈棠宁回过神,笑了笑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,有你们真好。”

**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傻丫头,说什么呢?”

沈淮却一脸得意:“那当然,有爹这样的爹,当然好。”

**白他一眼:“你少往自已脸上贴金。”

沈渊依然面无表情,但嘴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。

沈棠宁看着他们,忽然觉得,穿越这件事,好像也没那么糟糕。

至少,她有了一个家。

一个真正的家。

夜深了,沈棠宁躺在床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
她想着今天发生的事,想着林若雪那张变了颜色的脸,想着二哥的话,想着饭桌上那些温暖的笑。

忽然,她想起原著里的一段情节——

再过几天,就是皇家马场的春猎。

原著里,原主就是在这次春猎上,因为“不小心”惊了林若雪的马,被厉珩当众呵斥,颜面尽失。

但实际上,那马根本不是原主惊的,是林若雪自已动了手脚,然后嫁祸给原主。

原主百口莫辩,从此在京城贵女圈里彻底成了笑话。

沈棠宁翻了个身,看着窗外的月光。

春猎啊……

她忽然笑了。

这次,她不去。

什么春猎夏猎秋猎冬猎,跟她有什么关系?

她就在家待着,吃吃喝喝睡睡,看看话本,陪陪爹娘哥哥们。

至于厉珩和林若雪——

爱怎么演怎么演,她不奉陪了。

沈棠宁打了个哈欠,闭上眼睛。

明天,她要睡到自然醒。

然后去找二哥,学学他的怼人话术。

然后再去找娘,听听她讲京城贵妇圈的八卦。

日子嘛,就是这么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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