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内容
对抗家族七年,梁聿迟终于能娶我进门。
可试婚纱时,我打了十八通电话,才拨通他的号码。
接通的一刹那,女人肆意的叫声撞进耳膜。
我攥着裙摆,声音发颤:
“梁聿迟,你在哪?”
直到双脚站到发麻,那边才终于回话。
“泱泱,你还真是和我想的一样。”
他停下动作,发出尚未喘匀的叹息:
“连听到这种事的反应,都乖得如此寡淡无趣。”
我咬着唇,眼泪砸在洁白的裙摆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像是还嫌不够,他漫不经心地补充:
“婚纱的事,你自己看着办就行。”
“反正这些年我也看腻了,你身材太平,穿哪件都一样。”
窒息感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他顿了顿,再次发出轻笑:
“话又说回来,当初为了跟着我,你连梁家当众验清白都忍了,总不会因为这点事就不嫁了吧?”
我没有告诉他,这次不一样。
我和人打了赌,赌他会不会在婚前就**。
而赌输的代价是,这辈子彻底离开他。
......
直到那头传来女人不悦的娇嗔。
梁聿迟终于主动提议结束这场僵持。
“还不挂?想听我们再来一轮?”
打火机发出咔嚓声,他叼着烟,嗓音玩味:
“泱泱,你要是早这般好学,上回我也不至于还委屈温秘书躲在桌底下。”
耳边轰鸣一瞬,我浑身的血液凉得彻骨。
上周凌晨,他在公司打来电话,说想吃我做的海鲜粥。
我怕他加班累垮身体,连睡衣都顾不上换便赶了过去。
隔着宽大的办公桌,他身体前倾张嘴来接,喉间却猛地溢出闷哼。
尽管那声音在安静的总裁办格外突兀。
可看到他疲惫地**眉心,心底的那抹异样还是立刻被心疼填满。
像是想到什么,他低笑了两声。
“有一说一,你的手艺确实不错,温秘书喝完都夸了好几遍。”
“那个时间点不到好的外卖,她口味又挑,多亏了那碗粥,否则我还得费心思哄。”
我抖着手扶住墙,**在外的皮肤像有冷风渗进骨头。
“梁聿迟,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他吸了口烟,嗓音无奈。
“在一起这七年,你在遇到问题时总是那么平静,好像从来没有被任何事击垮过情绪,所以那天看着你离开办公室的背影,我忽然有点好奇你崩溃的样子。”
他的语气像谈论天气一样轻松:
“没忍住在今天挑明,实在很抱歉。”
“可是泱泱,我也是男人,那么多新鲜有趣的小姑娘往我身上扑,喝惯了白开水,也总该允许我换换口味。”
他缓缓吐出口烟。
“我知道这种事一时很难接受,但如果婚后你也想尝试,我随时支持。”
世界随着挂断的电话轰然坍塌。
我颤抖着手捂住嘴,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。
最难的那年,家里冻结了梁聿迟手头的全部资金。
工作被接二连三搅黄,我们挤在港城漏雨的地下室,连冬天的热水费都付不起。
为了让我好好生活,他谎称自己找到了一份高薪工作。
背地却跟着赌场老板,成了不要命的黑拳打手。
得知真相的那次,是他被人打断肋骨进了医院。
明明躺在抢救室奄奄一息,那双沾满血污的手,却还紧紧攥着逛街时我目光停留的戒指。
我哭着问:“为我这样,值得吗?”
他疼得额头上全是冷汗,却还是挤出笑,用指腹帮我擦掉眼泪:
“怎么不值得?你配得上最好的一切。”
身体在冷空气中簌簌发抖。
甜蜜的画面散去,方才通话里那道淡漠的嗓音像一把重锤。
一下下砸在心上,连带五脏六腑都痛得搅成一团。
明明那个时候,他总爱将我搂在怀里,说我安静乖巧的性格是能带给他安定的力量源泉。
可刚才,他却一边吐着烟,一边用最厌倦的语气说我平静的样子乏味至极。
想不明白。
也没力气去想明白。
不知不觉中,脸颊再次冰凉一片。
我麻木地换好衣服,跌跌撞撞地走出婚纱店。
却在抬头的瞬间,撞见停在门口的那辆车里,梁聿迟正搂着女人吻得缠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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